旬相當吃驚,她用指頭去戳他的臉。
“幹什麽?!”池澄無奈。
趙旬旬說:“我知道你不是真的。”
“你憑什麽說我的話不是真的?”池澄惱道。
“我是說,你的人不是真的,你隻是我的幻想。”趙旬旬又說起了讓池澄一頭霧水的醉話。
然而池澄最在意的並不是這些,他再一次追問:“你明天真的要去相親?”
“為什麽不去?”趙旬旬說,“愛情是很好的東西,你也很好,但這都是虛幻的,醒了什麽都沒了。”
池澄一時間不太明白她所說的“虛幻”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明天要去見的男人又有多真?”
“他真不真不重要,隻要他給我的婚戒是真的――如果他真像別人說的那麽好,又能看得上我的話。”
池澄把懷裏的人往外一推,“這樣的婚姻那又有什麽意義呢?”
趙旬旬退了一步,眼看要往後仰倒。池澄又有些不忍,並不溫柔地把她架了起來,她又像沒有骨頭的人一般賴在了他的身上。
“別煩我!我隻是想要一份安穩,那些擔驚受怕、過了今天不知明天的生活,我受夠了!”
這是池澄第一次從趙旬旬那裏聽到她描述過去的生活。她說起了她的父母、她的童年、她後來生活的轉機和尷尬。在此之前,池澄從不知道趙旬旬這樣的女人竟然可以說這麽長的一段話,他攔車的時候她在說,坐上出租車的時候她還在說。在破出租屋裏遭遇小偷、險些丟了小命那一段,出租車司機聽得好像比池澄還認真。他們進電梯的時候她依然沒有說完,等他關上了酒店的房門,她終於說到了她現任繼父的家人對她們母女的戒備和防範。
一個話不多的人一旦有了傾訴欲是件極其可怕的事,一如蓄滿水的堤壩被人炸了個口子。池澄想了解趙旬旬的過去,但是這不代表著他願意知道她媽媽跟每一任男友交往、分手的過程和她現任繼父每一個兒女的現狀。最後他用了最簡單的方式結束了趙旬旬無休無止的嘮叨,也結束了自己的心煩意亂和口幹舌燥,當然,後者似乎並沒有成功。
當池澄的嘴唇從趙旬旬那裏撤離時,他們都漲紅了臉,看來兩人都沒有掌握在這種情境下適當的呼吸之道,如果不是他主動鬆開,恐怕最後要雙雙背過氣去。
“這回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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