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了嗎?”池澄問她,“你說你想要一座四麵都是高牆的城,我也可以給你。”
趙旬旬用手背輕輕蹭過池澄的臉,一改剛才痛訴革命家史時的滔滔不絕,她那點小結巴又回來了。
“怎……怎麽給?”
池澄使壞一樣抱起她來連轉了好多個圈,她大聲地笑,最後兩人摔倒在酒店的大床上。
“看到了嗎?”池澄雙手撐在趙旬旬耳邊問。
趙旬旬臉上還帶著剛才的笑意,她喘著說:“我現在看什麽都是顛……顛倒的。”
池澄說:“那就對了。”
他的名字顛倒過來,不就是一座城池?他願意把這座城雙手奉上,隻要她願意常留。
和沉默寡言到極度的話嘮之間的轉化一樣,當一個安分守己的人變得瘋狂時同樣讓人無所適從。池澄還來不及考慮下一步該怎麽做,就開始疲於應對趙旬旬的騷擾。他說:“趙旬旬,別壓著我。”
趙旬旬說:“是嗎?不是你壓著我嗎?我說了我看什麽都是顛倒的。”
池澄的笑隱沒在她的嘴唇中,過了一會兒,他又按住了她的手,“別亂摸!”
趙旬旬的樣子看上去依然是羞怯而無害的,“這麽客氣幹什麽?難道你沒聽說過‘君子坦蕩蕩,小人藏JJ’?”
池澄努力地消化了這句話,在他的笑讓氣氛破壞殆盡之前,他努力讓兩人都變為“君子”,然而這個過程也充滿了尋寶一般的崎嶇。
“趙旬旬,這是什麽?”他摸到一處,困惑地問。
“什麽?哦,這是我留來備用的銀行卡。”
“那這裏為什麽會有錢?”
“萬一備用的卡丟了怎麽辦?這是備用的錢。”
“我要看看你到底還藏了什麽!”
“啊!那裏沒有。”
……
最情迷處,池澄聽到趙旬旬的呢喃。
“我愛你。”
他停了下來,有些無法置信,“真的?”
“如果你是真的,我也是。”
在趙旬旬貧瘠的人生裏,她真實地愛過一個存在於幻覺之中的男人,隻在那一夜。
而那一夜,池澄為一個女人搭建了一座顛倒的城。然後,他在兩個人的城裏獨自住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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