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小哥卻冷眼望著那青色的身影許久,默默跟了上去。
酒樓後是一處歪歪扭扭的羊腸小路,停著一輛勉強能擠下的小破轎子,同之前的華麗龍轎全然不同,青衣的姑娘鑽上小轎,又警惕地透過簾子的縫隙打量了一會,鬆了口氣,將要閉眼小憩,卻忽聽一聲音響起:“先生留步。”
聲如垂枝白雪,清冷搖墜,撩撥人心,卓聞竟被這聲音所惑,隻一愣神的功夫,頭頂的轎棚竟被猛地掀開,緊接著一個沒皮沒臉的黑衣少年跳了進來,他腰間的一隻玉佩隨著落轎的動作揚起,甩在了卓聞的腦門上。
卓聞痛得一聲呼嚎,怒目而視,還未待破口大罵,便又聽那無恥之徒理直氣壯地道:“得罪了,勞煩先生隨我走一趟。”
卓聞被砸得頭昏眼花,她捂著額頭,怒道:“走你娘了個頭!你學堂的先生可否教了你勞煩這兩個字到底是個什麽意思?是拆了別人的轎子,還是把別人的腦袋砸個包?”
麵對她突如其來的粗口,少年似有些訝然:“我方才,已同先生說過,得罪了。”
“說一句得罪了很了不起?我先剝了你的衣服,在你胸前畫隻王八,再同你講句得罪了,你可能忍?”
少年竟還認真想了想:“能。”隨即又道了一句“得罪了”,便伸手去撈卓聞的胳膊,而這邊卓聞眼前亂舞的金星剛散開大半,抬眼便望見一隻大手伸來,她憑著本能向後一掙。
刺啦一聲。
卓聞覺得肩頭涼颼颼的,冷風順著被撕裂的口子處灌了進來,而少年的手,自然且順理成章地覆在她光裸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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