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呆若木雞,似是不知如何是好,半晌,又悶聲悶氣地吐出幾個字來:“……得……得罪了。”
卓聞忽然平靜下來,許是風有些大,且風中帶著的細砂迷了她的眼,她竟有些想哭。眼前撕了她衣服的少年竟比她還委屈似的,垂著臉,長睫撲朔,襯著他左眼下的一顆淚痣格外魅人。
“……你的語文先生,是不是去得有些早?”她不禁溫柔問了一句。
少年默然不語,卻仿佛被觸動心事,麵色白了一分。
卓聞又道:“怎的你們靖國的禮數,便是見了我這貌若天仙的妙齡女子,就上來扒衣服這般直截了當?”
少年的麵色又白了一分,他似被驚醒,飛快抽回手來,沒什麽溫度的目光在卓聞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卓聞覺得,他好像有點嫌棄。
她抵著心中洶湧的怒火,故作平靜地拉上稀爛的衣裳,心想:這小子有點欠揍。
那少年怕是對她的上一句話十分介懷,立時便做了解釋:“先生誤會,是策魯莽了,策是受了家主之托,勞請先生入宅一見。”
卓聞也懶得和他計較,淡淡道:“你家主是誰?”
少年滿麵的冷漠:“無可奉告。”
……請人還這麽拽?卓聞額頭青筋崩起:“你可瞧見那酒樓外一擲十兩的冤大頭了?他們都是尋到這裏要見我的,有位傻子已砸了三千兩雪花銀,卻仍在那裏苦苦候著。”
少年傲然地朝著那人聲鼎沸的酒樓門前一瞟,仍舊淡漠道:“泛泛之輩,怎能同家主相較?”
他固執倔強的模樣簡直像一隻冥頑不靈的木頭疙瘩,真真是白瞎了這一張驚為天人的麵容,卓聞似是無奈,思忖了一會,忽然道:“我隨你去了,你家主可會賠我一件衣裳?”
少年不想她竟能痛快答應,半晌才反應過來:“自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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