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他此次來塵淵是被黃帝軒轅托付了些公事,想著她還在此處,便特來看一看,卻不想,短短幾百年的功夫,她的身子竟壞到了這般田地。
當年的那個小樹精,仗著神農家的身份,是頂頂的霸道,敢薅白澤的毛做墊子,敢同女媧家的、蚩尤家的打得頭破血流,敢趁著她老爹炎帝打盹的時候剪他的胡子,被鞭子抽了一頓後第二日又活蹦亂跳著繼續惹事。
可如今麵前這個蒼白的小姑娘又是誰?仿佛風一吹便掀倒了,方才白澤隻是嗅了嗅,便嗅到了她身子裏還殘餘著些連他們這些古神都難清的奇毒,加之滿身的傷疤,是誰將她害成這副樣子?
青陽淡色的眼珠又冷了幾分,寒冷徹骨。
是誰竟敢將她害成這副樣子?
卓聞沒聽見似的,繼續悶在青陽的衣服裏,雙手扯著他的腰帶,白澤沒好氣地哼哼了幾聲:“小崽子,你可別逞能,此刻我們在這裏,你若說出原由,這毒我們或許便能幫你解了。”
卓聞偏過頭來,斜眼望著這隻雪白的神獸:“玄天箭的毒,你們可解?”
青陽收緊了手指:“玄天箭?”
白澤倏地站了起來,盯緊了她:“狗屁!塵淵上哪來的玄天箭!那分明是你家老頭子炎帝的玩意!”
卓聞淡淡道:“這老不死的活了這樣久,不知來過塵淵幾許,保不準哪次便將玄天箭丟了,許是報應不爽,我畢竟是神農家的,它雖並未落入我手,紮我這一下,倒能叫我疼個千八百年。”
青陽扳著她的雙肩將她推開:“到底是誰?”
卓聞垂下眼,語氣輕飄飄的:“是誰又如何?塵淵的凡人哪個能如我一般活得這樣久,早已入土成灰了,我縱使再小家子氣,也不至於去刨死人的墳。”
白澤暴跳如雷:“那人傷你至此,入土成灰又如何?尋了他的來世,叫他還了上世作的孽!老子一口口把他吞了,嚼碎,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卓聞看著這怒得上躥下跳的神獸,終究還是忍不住笑了,她緩緩搖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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