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聞心中一驚,便睜開了眼,對上了一隻白色的毛茸茸的大屁股,她麵無表情地收回手去,又朝前一望,屁股的主人正擰著同樣毛茸茸的大腦袋,頭頂二角,正怒不可遏地盯著她看。
“誰家的大狗,不牽好了,竟叫它到處吼叫?”卓聞刻意將“大狗”二字咬得極重。
“去你娘的大狗!信不信老子一口活吃了你?”那大狗已然炸了毛,血盆大口一張,呼出一口氣來,院中的草木都隨之震了震。
卓聞擼起袖子便要扯那大狗豐盈的白毛,而方才還一副惡相的大狗竟一步跳開了老遠,語氣卻是愈發的凶狠:“神農家的小崽子!你再走一步試試?你再走?你別動!奶奶的!你敢再薅老子的毛?”
旁邊一個冷冷清清的聲音傳來:“你們兩個,安靜些。”
卓聞的手停在身前,笑得很是惡意:“哥哥定是知我在這塵淵過得不大快活,特將白澤一同帶了下來,我若不扯一撮白澤的好毛貼身放著,又如何沾它這神獸的福澤呢?”
白澤眼睛瞪得滾圓:“幾百年不見,這小崽子又皮癢了。”
青陽坐在院中的一棵老樹上,一身白衣白得刺眼。他垂著頭,如瀑的烏發未束,隨意散在肩上,麵容似千年不融霜雪一般,冷,且霸道到了極處,望一眼便會窒息,卻又忍不住頻頻再望。
卓聞仰起頭來,盯著他許久,忽然道:“哥,我冷。”
她每次見到他,都覺得仿佛身處寒天冰地一般,冷得直哆嗦。
青陽縱身一躍,便從樹上跳了下來,仍擺著一副臭臉,卻一把扯過她的衣袖,將她攬進了懷裏。
他道:“就抱一會。”
卓聞的腦袋埋在他的白衣裏,得意地笑了,也不再覺得冷了。
青陽看著冷冰冰的,但整個人卻似暖爐一般,有幾次在神農家的老宅裏她剛和一群蛇崽子打過架,也不知被哪隻咬了一口,中了什麽稀奇古怪的毒,渾身冷得厲害,拽著青陽的胳膊抱了整宿,毒便消了。
青陽溫暖的指尖撫過她的發頂,聲音有些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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