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十三歲的小王爺竟比衛帝更懂民為國本的道理,你要地,好,那這三萬俘虜的人命去換,老子拆了你的國本,激了你的民,屆時就算你得了地,哪還有去享受的命?
衛帝失了儀態,撲著朝著寧王去了,竟是要咬人的架勢,一群太監宮女蜂擁著跪倒在地,欲哭無淚將他攔下,隻聽得他吼道:“你早就算計好的,對不對?”
寧王靜靜望著他,這樣小的孩子,竟能有這般冷漠得仿佛能洞察萬事的神色,叫人感到不寒而栗,他如此望著衛帝許久,忽然輕笑一聲,這笑卻似決堤了的洪,愈發的張狂,他笑得幾近力竭,嗓音嘶啞:“本王被俘之時,靖軍便已帶著你們衛國的三萬俘虜分批次趕來,走得什麽路,又藏在了何處也早已是算好的,如今陛下清楚了,又能怎樣呢?”
衛帝的臉色時青時白,已不知如何應答,寧王卻是笑得盡興了,麵容又一點點冷漠下來,先前的傷口因著他的狂笑而崩裂,他卻毫不在意,手指點著傷處的血,放在口中嚐了嚐。
“如今戰事頗多,望陛下送本王歸國之時,再附上黃金五十萬兩,想必能暫解靖國燃眉之急。”他隻丟下這一句話,甩袖入了偏殿,心安理得歇下,衛帝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暈了。
一口肥肉沒叼到嘴中,反而被人搶去燜熟了。
第二日早晨,衛帝轉醒,這口堵在嗓子眼的惡氣還沒出幹淨,外麵又有消息傳來了,靖國那邊換花招了,人家不在你城前擺屍體,反而把活的綁成一溜,捆緊,變著法殺給你看,這個砍頭,那個絞死,城門前,鮮血流成了小溪。
傳信的太監已然嚇哭了:“陛下,民間已有百姓聚在一處商量著竟似要反了,說您輕視人命,一心隻想著用寧王撈好處,您若再不還了寧王……”
衛帝氣得從金絲的軟塌軟枕上直接跳了起來,可剛下了榻,雙腿一軟,狼狽跌在了地上,這一跌也耗了他僅剩不多的力氣,他一把推開哭哭啼啼的小太監,咬著牙道:“放人。”
前前後後,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衛國裏裏外外被一個小王爺擊得潰不成軍,本為俘虜的寧王在這宮中活得有滋有味,帶著五十萬兩的黃金出了城門,靖國大軍齊齊下跪,小王爺笑了。
他先是依言歸還了剩餘兩萬多名的衛國俘虜,隨即朝著麵色清灰的衛帝一揖:“多謝陛下。”
衛帝仇恨卻又恐懼地望著他,一聲慘笑:“孤倒是要叩謝上蒼,你這般暴戾恣睢之徒並未生在我衛國,實是我衛國之幸啊!”
未孚垂首站在寧王的身後,聞言渾身一顫,下一瞬間,寧王的手指輕輕環住她的手腕,她猛然一驚,隻覺得一條毒蛇竄了上來,將她緊緊纏住,她神色驟冷,甩開袖子大步後退,防備且敵意地盯著他。
寧王微怔,卻又很快笑得滿麵春風:“先生到底還是心軟,可這世上,心軟終究是要敗事的。”
城門前,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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