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裹得嚴嚴實實,旁人雖看不出,可也隻有這兩個人清楚他們到底好不好受,王策瞪眼望著像是隻穿了一身薄中意的卓聞,大氣也不敢喘。
他的鼻尖不偏不倚貼在了她的腰側。
王策閉上眼又睜開,覺得這無論如何也不能忍耐,這小樹精不要臉,他卻是要得,便想著抬手掀開被子,卻忽聽卓聞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哥,怎的這個時候回來了?”
很快,一個冷淡的聲音應道:“聽白澤說你身子不大好,便回來瞧瞧,是玄天的毒?”
卓聞淡定應道:“不礙事,倒是哥哥此刻來得不是時候,我倦得很,用了藥便要歇下了。”
冷淡的聲音卻沒再回應,可王策屏息聽著,卻也沒有離開的腳步聲,隻覺得氣氛似變得僵冷起來,王策琢磨了一會,猜測或許他是生氣了。
果然,那聲音又沉默了半晌,便有些不悅地開口道:“你趕我走?”
穀雨的聲音也猶猶豫豫地響起:“青陽哥哥,這幾日先生都是挑著這個時候睡下的,並非要趕著你……”
青陽低低地道:“往日裏你身子不舒服,都是要我哄著你睡覺的。”
王策正在被子裏小心挪騰著,想鑽個縫子透些氣來,聽到此話,一時愣了,懷疑自己聽錯,可青陽說得字字清晰,他咬了咬唇,終究還是沒忍住,極小聲的笑了出來,可下一刻卓聞的手指報複似的扯住了他的頭發,言語卻倒還正常:“是,隻是哥哥今日趕來得匆忙,也定是累了,我有些不舍得,待你我二人都好好歇一歇,明個我們一起去外頭走走,如何?”
這般哄騙孩子的拙劣言語竟哄得青陽心滿意足離去,穀雨送他一同離開,忍不住悄悄歎氣,哥哥這也忒好騙了,哥哥忒可憐了,先生怎麽忍心呢?
屋門被掩緊,卓聞靜靜等著青陽與穀雨都走遠了,才抬手掀開被子,隻見王策的一頭長發被她扯得亂七八糟,他因悶在被子裏,額角滲出一小片的汗水,黏著幾絲發,遮了小半分明帶著責問與怨念神色的臉龐。
方才他醒得有些突然,而青陽歸來得也有些突然,更不巧的是她體內玄天的毒又開始反複,莫說是用法術將他藏起來,她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剩得不多,情急之下,隻能將他塞進被子裏,這才險險躲過青陽。
可是……卓聞斜斜望著他,見他蜷縮的姿勢慌張且警惕,木頭似的僵硬,且蒼白的麵色竟透著一抹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她的目光越發玩味,本已深思倦怠的她竟生出了惡趣味,伸出手來,冰涼的指尖拂去他額角的一絲碎發,聲音極輕地道:“阿策,瞧你,活了這樣久,怎的還這般頑愚笨拙。今日隻是一時情急,我從未想過將你怎樣,你卻露出這樣一副害怕的神色,這男女之事,你怕不是要等到千萬年後才能參透?”
王策揮開她的手,立時便反駁道:“我何曾怕過?”
卓聞笑得不懷好意:“那你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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