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君不見2(1/3)

王策睜開眼,眸色更加黑不見底,他在她唇角又是蜻蜓點水似的一吻,額角一滴汗水滑過那顆淚痣,曖昧而溫柔地滴落在她的臉上,淚水一般。


他伏在她耳邊,聲音沙啞極了:“你還不怕嗎?”卓聞卻是不語,已被他吻得殷紅的唇還是那從未改變的弧度——嘲諷、不屑。


王策看著這樣的她,低聲笑了,他手指撫.摸著她的唇,遂又垂頭吻了下去,卻不曾想被他箍著雙手的卓聞指甲在他指上狠狠一劃,他未曾防備,登時疼得鬆開了手,這便叫她得了時機,她也不知從哪裏生出了力氣,扯了他的頭發翻到了他的身上。


王策疼得皺眉,這死精怪,又來扯他的頭發!


卓聞嗤笑一聲,不曾鬆手,也在他耳邊低低道了句:“現在可是換你該怕了呢?”言畢,小獸似的一口咬住了他的唇,力氣之大,竟咬出了一道口子,腥甜的血氣在二人唇齒間彌漫,王策悶哼一聲,奈何她一手仍扯著他的頭發,推不開,打不得,他便也顧不得那麽多,一手同樣箍住她的腦袋,報複似的親吻,卻發覺她另一隻手撫著他的淚痣,極盡溫柔,微微顫抖,他詫異地睜開眼,卻發現她正瞪著眼睛,怨念地望著自己,眼中有淚水,大顆大顆落下,打濕她蒼白的臉頰。


王策愣了,終於神誌漸清,他在她近在咫尺的目光下無處可逃,他終於敗落,輕輕歎氣:“被扯了頭發的是我,被咬破了嘴唇的是我,你哭什麽?”見她不語,隻得又道,“我不該隨意親你,我……我的錯。”


卓聞瞪著他,眼中的恨意不似作偽,王策迷糊著竟想起薛太傅的話,女人皆是複雜,他思慮再三,抬手想擦去她臉上的淚,卻不想被她冷冷推開,她唇上還沾著他的血,混著淚水,她陰沉地怒視著他:“你有什麽資格恨我?”


王策還沒來得及回答,她身子一晃,再也扛不住身體裏的肆虐的毒,栽在他的胸口昏死過去了,一手卻仍扯著他的頭發不放,王策呲牙咧嘴地掰了半晌愣是沒掰開,生怕再用力些會將她驚醒,幹脆破罐破摔,癱在榻子上也不動了。


不合時宜的是,緊閉的屋門忽然被輕輕推開,隨之而來的就是藥碗落地的聲音。


王策疲憊地轉頭望去,心想今日就豁出這張臉皮,卻發現穀雨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前,渾身顫抖地指著床榻上抱在一處,滿頭亂發的兩個人,說話都開始結巴:“阿阿……阿策……先生……先生出手了?”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點多餘,連忙遮住臉頰,一跺腳,跑了,王策嘴唇張了張,終究還是沒出聲。


白露正坐在院中看星星,不想被捂著臉跑來的穀雨撞個正著,哼唧了半晌卻說不出口,白露便有些不耐:“怎麽了?”


穀雨一咬牙:“姐,我記得你仿佛同我說過,男女共睡一榻,是要生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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