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卓聞從掌櫃手中買下了小跑堂,價格雖比不得承諾那跑堂時的月錢,卻也足夠豐厚,掌櫃的樂不可支,覺得自己今日碰上了一個難得的傻子。
卓聞卻甚是滿意,小跑堂有些害羞地垂著頭,半天不敢吭聲,憋了許久才小聲問道:“不知這位主子姑娘如何稱呼?”
卓聞反問:“你呢?你叫什麽?”
他的臉便又低埋了幾分:“賤名早已記不得,掌櫃的平日裏隻是稱我……”
“那你就叫阿策。”卓聞意味深長地打量他,笑容很是促狹,且帶著讓人尋味的不懷好意,“以後我叫阿策,你就應,可曉得?”
小跑堂愣了,很是摸不著頭腦,可麵對月錢十錠的巨大誘惑,還是心服口服折了腰,雖不解其意,也還是痛快點頭作答,雙手插著袖子,畢恭畢敬道:“主子姑娘說什麽便是什麽,小的……阿策聽著做便是了。”
卓聞很不客氣:“好,有了你這般麻利的人伺候著,倒不必再折騰我家兩個姑娘了,阿策,從此你便跟著我,夜夜伺候我更衣沐浴,我若是睡不著,你便唱歌給我聽。”
跑堂阿策眼睛直了,說話都結巴:“更、更衣沐浴……主子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啊!”
卓聞笑嘻嘻:“我付你月錢十錠金子,你哪裏來的資格去挑剔親還是不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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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國很有錢。
衛國的皇帝有錢,衛國的國民有錢,在衛國出生的每個人,從來都不曉得窮字那撇撇捺捺該怎麽寫。
在此處,官階的高低不代表權勢的大小,正一品丞相見了國中那些扛把子的富商都要笑得比太陽還亮,隻因他們的手掐著衛國的錢財命脈,國庫有了他們才這般豐盈。
這種天賦仿佛已經變成了衛國人一種特定的標識,出了大門,手上沒有個把個生意,沒人厚能厚著臉皮說自己是衛國的國民。
早些年的時候,衛國中還被分了東南西北四方,四家大戶看管著各自的生意,誰也不讓誰,鬥得仿佛烏眼雞,譬如東邊以染坊為業的齊家暗地裏打探到西邊以絲綢為業的高家也在偷偷鼓搗起了染坊,這便是不恥之行了,你弄你的絲綢,何必摻我的染坊?
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啊?
商家鬥氣,絕不似婦人一般爭個家長裏短,齊家的思忖了大半宿,第二日派了將衛國養蠶的壟斷大半,又購了大批製綢的機器與勞者,大張旗鼓開戰了,高家的得了消息怒得麵紅耳赤,站在齊家的大門前叉著腰開罵:“活膩了是不是?你也不扒拉著算盤仔細算計著!絲綢也是你這癡愚染夫可做的?”
齊家的大老爺邪魅一笑,雖不出門,嗓門卻大得很:“那你呢?你院裏新購的那幾口大染缸留著如廁嗎?”
兩個老頭子平日裏還見麵先捏出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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