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傷透了心。
穀雨素日裏向來是個頂和藹、頂樂觀的姑娘,傷成這副模樣也實在罕見,王策想了想,覺得做人不能太冷血,便問道:“你為何非他不嫁?”
懷中的穀雨一愣,還未待回答,身後已響起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穀雨,你又在四處講什麽渾話?”
穀雨嚇得渾身打顫,卻十分出息的不肯放手:“不幹姐姐的事。”
白露手中端著茶點,應是朝著卓聞的方向去,她幽幽地盯著穀雨,仿佛在極力忍耐著什麽:“這幾日.你大多時都與那江離呆在一處,我想你是個好麵子的,便也不在眾人麵前斥責你,如今卻愈發的肆無忌憚了”
“那也……不幹姐姐的事。”
白露聞言,一張麵孔擰得猶如惡鬼,將手中的茶點往石桌上重重一摔,大步流星地朝他們走來,而王策被穀雨箍得幾乎喘不過氣,眼見著白露是端著一副要殺人的架勢,忙道:“等等,你們要是打架,先將我放了可好?”
“不好!我不要看姐姐!我也不要聽她的話!”穀雨忽然嚎啕大哭,聲音帶著淒怨,“她不懷好心,逼著我修道,逼著我清心寡欲,逼著我成神成仙!我隻不過想嫁給江哥哥做妻子罷了!你憑什麽阻著我!”
深夜的小院極靜,這一聲聲哭訴便也顯得十分刺耳,好在江家宅子大,此地也算偏遠,穀雨這般吵鬧,也隻鬧出了睡眼朦朧的卓聞來。
王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掰開了穀雨的一隻手,卻頓覺眼下紅光交錯,他有些驚訝地低下頭,望見了穀雨悲憤交加的臉,一雙眼竟是血般的紅色,她自言自語一般:“姐,你不該來江府,你分明答應過我,絕不再傷害江離,你會離他遠遠的!如今……你可是要食言了?”
在穀雨的一片低語中,白露的雙眸,竟然也變得血紅,更添殺意凜凜。
她問道:“那你呢?你又記得可曾答應過我什麽?”
穀雨緩緩轉身,一張淚痕未幹的麵孔交織著萬千情緒,仿佛憤怒,又仿佛哀求。
兩個紅眼兒怪,就在這你瞪我,我瞪你,沒完沒了,王策不動聲色地從二人間抽身而出,眯著眼的卓聞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淡道:“你跑什麽?又不會吃了你,這種事情,隻要來了衛國,住進了江府,便是必然要發生的,我早已看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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