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似笑非笑,連帶著話語都模糊起來:“我見過的登徒子何其多,卻個個都是不如你的。”眼見著卓聞一咬牙,手上又要用力,王策立刻抬手鉗住她的手腕,緩緩向她靠近。
一月不見,說長不長。
月色是傾城的孤冷,細砂似的揚在她瓷白的臉上,這五官,這神色,是未孚,也是卓聞。
縱使是一月未見,但不知是否因為他身處溫宅的緣故,他就是連夢中也有她的模樣,小小的個子,纖瘦的身子,他伸出手去一握,她泥鰍似的又溜到了好遠。
這般反反複複,若即若離,縱使他真的有一棵木頭心也無法忍受這一次次的撩撥,有幾日他望著喬子樺竟也生了恍惚,可喬子樺轉過身來,瞪著那雙漂亮卻無神的眼,他便又清醒了。
沒錯,隻因這世上從不會有一雙眼同她一般,前一刻對著你笑意盈盈,下一刻再望去,又如同數九寒冰,她這般圓滑奸詐,喜怒無常,卻偏又霸道地在他心中豁開一個口子,叫他忽略不得,可記起時,又是鑽心的疼。
如今,這張臉真真正正的,近在咫尺了。
“溫家的宅子,可是你打掃幹淨的?”他目不轉睛地望著她,聲音極輕。
卓聞便故作訝然道:“你憑什麽說是我呢?”
王策握著她手腕的五指又收緊了些:“那宅子上上下下都不見一點灰塵,唯有當年未孚住過的屋子被冷落了,若非有一段往事不堪回首,何必單單晾著那一間不放?未免太過刻意,我思來想去,眾人皆知溫家自溫蘇後便已無後了,這麽多年過去,宅子無人居住,裏麵的擺設都未曾變過……能這樣做的人,便隻有你了。”
卓聞眯起眼來,那笑竟又冷了:“阿策,你仿佛變得聰明了,我可不喜歡這樣的你。”
王策輕聲一笑,少年一月來稍見消瘦,輪廓便又有幾分分明,在月色下,眼角的那粒淚痣也似一點銀輝,他伏在她的耳邊,道:“我卻是喜歡的。”
卓聞眉頭一跳,仿佛被燙到了似的,想掙了他的手離開,卻不想他竟使了極大的力氣,好像怕她逃了:“不再心甘情願受人擺布的滋味,真是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