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怎麽說,喬子樺其實也隻是個貪婪的傻姑娘,天生一副好樣貌,自詡才情高,她高高站在頂端,眼前腳下便是懸崖,她生怕自己跌到在不見光的崖底,文論崖上的風景多麽旖旎,她卻也是整日患得患失,總想著高些,再高些,若站在了雲彩上,便不會跌得那麽慘。
貪婪是錯嗎?自然不是。
他並非同情她,也並非對她心生愛慕,他隻是不忍罷了。
不忍喬子樺,不忍穀雨,不忍白露……他眼前的一個個人,他都無法眼睜睜瞧著他們一無所有,失盡良知。
他本活得像個無欲無情的木頭,所以這原由,便覺難以啟齒。
卓聞將手中的燈抬起,高高照著他的臉,半晌,她伸出手來,接過那卷書信,柔柔地笑了。
她輕聲道:“很好,阿策,這次我定然沒有看錯人。”
白露自飲了青陽的血後,沉睡了整整七日才醒來。
霍濯再見江離時卻是少見的壞臉色,他捧著幾卷書,直言不諱道:“少爺可知近日這衛國內都在傳些什麽?”
江離眼底烏青,疲態淋漓盡致,神色倒還溫和:“說來聽聽。”
霍濯見他明知故問,心中便又惱了幾分:“少爺整日守在那姑娘的榻前,自府中傳了出去,皆說少爺被妖怪迷了心智,更有甚者……”
江離唇角一彎,抬手比劃了一個動作將他打斷,半晌,卻是挑起了另一番話。
“眼見著今年的科舉也快了,你準備得如何了?”
霍濯一愣,神色便又難看些,他因憋著一股子氣,本欲不答,可見江離眼中的關切並非作假,隻得冷聲冷氣道:“備好又如何?還不是同往年一般,探花為何人已然內定了。”
江離握著書,輕聲一笑:“年年如此,你卻也年年考著,心中清楚便是,嘴上說出便無趣了。”
“少爺……”
“恩。”他應了一聲,輕輕歎氣,“往年是委屈你了,隻因這衛國重武輕文,我是怕你招惹災禍,才叫你掩了鋒芒,今年的科舉,你隻管施展拳腳便是了。”
霍濯卻道:“今年怎就不同以往?”
“你若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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