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必顧慮。”江離拍了拍他的肩,正要再說些什麽,卻聽見屋中有了動靜,應是白露,便朝著霍濯擺了擺手,匆匆離去了。
霍濯一張臉鐵青,一路走來連府中的下人都議論江離好色入骨,府中養著這樣多的美嬌娘也就罷了,如今整日守著一個像是魔瘋了,霍濯的腳步愈發慢了下來,他站在長廊外,默默望著兩個仆從正眉飛色舞得暢快,許久,轉身提了一桶水,直澆了他們滿身。
兩個仆從年紀不大,是氣盛的時候,此刻正聊得痛快,皆被這一桶水澆傻了,轉目便瞧見霍濯手提空桶,冷眼望著他們。
府中最不受眾人待見的便是這霍濯了,一依附著江離生活的窮酸書生又有何懼?其中一個怒氣衝衝上前提起了霍濯的衣領,唾沫幾乎噴到了他的臉上:“狗東西!想是讀書讀傻了,竟敢這樣對待爺爺我?”
霍濯目光森冷,平靜道:“你既說我是狗東西,又自稱爺爺?如今我也算是見識了,竟有人這樣拐著彎罵自己是個畜生。”
“呸!少在這給我咬文嚼字!”仆從咬牙切齒地打量著他不堪一擊的身板,“你也就這丁點的本事!有種的來打一架?”
霍濯緩緩抬起頭來,眼中的憎惡與不屑竟似毒舌的信子,驚得那仆從愣了一瞬,他麵無表情地操起手中的空桶,狠狠甩在仆從的腦袋上,冷道:“打你髒了我的手。”
仆從被打懵了,可回過神時另一個也已衝了過來,狠狠按住霍濯的肩叫他動彈不得,被打的那個兔子似的跳了起來,咬牙切齒抽了霍濯幾個耳光仍覺不爽,左右尋望著,竟提來一條木棍,直指著他的鼻尖,痛罵道:“今日竟叫你這豬狗不如的書生給打了,看爺爺我不撕了你的嘴!”
霍濯臉頰紅腫,雖不言語,可胸口卻似火燒一般,隻叫他覺得連呼吸都是燙人的,仆從見他不肯低頭,更是惱怒,甩著棍子便要打上去,卻忽聽一聲音似帶著笑意傳來:“有意思,你們憑什麽瞧不起讀書人呢?”
聽了這聲音,霍濯的眼圈紅了。
眾人望去,隻見卓聞笑意盈盈地從長廊的後頭走來,她的目光從那兩位仆從身上一一望過,那二人不知怎的,竟覺背後發涼,皆愣在那裏了。王策本是走在卓聞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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