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瞟了一眼霍濯的形容,便邁了大步,跨到仆從的麵前,一把擰了他的手腕,棍子應聲落地。
一聲痛呼後,兩位仆從都瑟瑟發抖地跪下了。
卓聞拿起帕子拂了拂廊邊長椅上的灰塵,氣定神閑地坐好,問道:“我方才問你們,憑什麽瞧不起讀書人呢?”
小姑娘看著和善,但府中都知道這是江離少爺專程請來給老夫人治病的上賓,輕易得罪不得。兩位仆從對望一眼,其中一個大著膽子開口:“讀書人……讀書人無甚用處,整日空口白話,一不可賺錢糊口養家,二不可提刀守家護國。”
霍濯無聲中握緊了拳頭。
卓聞哦了一聲,點了點頭:“這樣說的話,我竟也是個整日隻曉得空口白話的無用廢物了。”
仆從額頭已冒出了冷汗,忙辯解道:“先生怎會是讀書人?先生……先生……”他嚅囁了半晌,竟說不出話了。
卓聞笑著,眉眼卻涼了,她望著跪在地上仍抖著的兩個小少年,似怒似歎:“這般年紀的孩子,本應自有一番抱負,不想卻整日以欺辱旁人,相訴讒言為趣,也不知這趣在何處,再想這衛國上下皆是如此,實在叫人心寒。”
“正如……正如先生所說,衛國上下皆如此。”那仆從雖懼,心中卻實在不甘,硬著頭皮繼續爭辯。“一國民,一國風,先生也瞧見了,沒了讀書人,衛國仍是富足得很,那……那讀書人又有何用呢?”
卓聞道:“霍濯,你說。”
霍濯聞言,驟然鬆開雙拳,長長呼氣,似在隱忍著什麽,許久,搖頭道:“先生,濯無話可說。”
“為何?”
霍濯露出一個淒涼的笑來:“對牛彈琴,損物傷己。”
他一路走來,多少冷眼,多少鄙夷,他在這衛國中便如異類一般,說什麽做什麽皆是錯,若是旁人不笑他,那旁人也是個錯。
那又何苦呢?霍濯想起了父親,於百十人的鄙夷下也淡定自若,行走如風,這世人的挑剔與不屑,與他都是無關的。
他做不到父親那般自內而外的灑脫,可至少,至少不能像個可笑的癡者一般,遇人便拉攏迎合。
卓聞讚許地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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