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到底是霍家的子孫,從武從文又能如何?骨氣總算沒丟。方才你們為什麽動手?”
霍濯一頓,還是道:“這二人私底下辱罵少爺。”
“我們、我們沒有……”仆從低聲喃喃著,卻也是失了底氣。
卓聞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跟我解釋做什麽?江府又不是我當家,你們總是在府中殺人放火,也不該我來罰你們,不過……”她眼珠轉了轉,轉得那兩個仆從心驚肉跳,“若是你們真的沒有,何必做出這副慌亂模樣,到底還是心中有鬼。”
“我們隻是……”
“在背後妄議旁人的是非過錯已是叫人不恥,更何況江離是你們的主子,平日待你們如何更是不必我說。”卓聞冷神色冷淡,似是不屑與他們再有糾纏,多一刻,便覺得是恥辱,“就你們這般德行,哪裏來的臉皮去笑話讀書人?做人……也都不配罷。”
短短幾句話,不久前還氣焰囂張的兩位仆從聽得滿臉通紅,雖心中仍有怨懟,卻也不敢再擅言,隻得耷拉著腦袋一直跪著,見三人身影遠了才默默無聲地各自做事去了。
霍濯心情沉鬱,走時腳步甚快且無章法,更是再沒了同他們寒暄的心思,一路奔回了書房,卓聞望著他那門窗緊閉的書屋,嘖嘖兩聲:“隨處可見好馬,可伯樂又在哪裏呢?”
王策見四下無人,終於開口問道:“你倒是難得熱心?平日裏從不見你插手這等小事。”
卓聞冷笑兩聲,抬腳狠狠踢了他:“我有叫你幫我查查這霍濯與霍家的關係,你卻跑到溫宅與那喬家的千金整日花天酒地,如今蠢材一般問來問去。”
相處了這樣久,王策倒也漸漸慣了她霸道勁,他淡定地拂去袍上的小腳印,隻繼續問著:“現在你清楚了,他是霍家之後,這與你幫他又有何關係呢?”
卓聞壓低了聲音:“極少有人知道,這江家與霍家,本是世代的好交情,江離的父親與霍濯的父親更是情同手足一般。”
“……唔,這樣說的話,江離將霍濯帶來府中養著,倒是合乎常理?”
“霍濯並不知情,隻當這江離是心善的恩人。”卓聞眯起眼,“這世上有幾件事可算作合乎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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