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王策淡淡道:“並非有愧,想幫便幫了。”
聽此言語,卓聞竟少見的沒有刁難他,隻是有些無奈地長歎一聲,道:“他如何要你幫?如此看來,想必江離是自有一番打算,已幫霍濯安排好前後。江離為救白露一命能舍去江家所有,想必也是到時候了。”她說罷,深深望了王策一眼,“隻要霍濯能保得一條命,便什麽都好說了。”
王策抬眸望了她一眼,道:“知道了。”
她滿心惦念著江家的家財,如今莫名熱心,不知又在打什麽主意,不過說出的話倒是在理。
留得一條命,又有什麽做不成呢?
江老夫人的身子愈發的好了,原本隻能整日躺在榻上灌湯藥的病人如今已是整日帶著丫鬟們出門看戲,她病得久了,如今突然見好便十分珍惜,更是凡事都想得開,也不再催促江離尋妻了。
一個清晨,江離扶著已初愈的白露走出屋來,二人走得極慢,直走到院中的日光最暖的地方,他抬手挽過她鬢邊的碎發,她麵色憔悴卻平靜,彎起唇角,微微地笑了。
眾人都知道,這二人不久後,便要大婚了。
--------------------------------------------
日子一晃,眼見著要到了初秋,江府中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來,皆是為了江少爺的婚事。江老夫人麵色紅潤,手持一串珠子,臉上的笑遮不住,抓著江離便嘮叨:“如今天也見涼了,我瞧白露的身子仿佛比之前還弱了些?可是你平日裏隻曉得操持生意上的事便將她大意了?”
江離遞上一盞熱茶,溫和道:“母親不必為此擔憂,我怎會因生意的事而冷淡了白露?她隻是舊傷好得慢,難免反複,否則這婚期也不會一延再延了。”
江母心情極好,拍了拍江離的手背,抿了杯中的兩口熱茶,又招呼著丫鬟一起逛鬧市去了,江離遠遠望著母親身影離去,神色便有些淡淡的,不知在想些什麽。
天色鴉青,緲不見雲,果然入秋後連風中都帶著涼氣,江離在堂中呆坐許久,忽聽門外一個清冷聲音響起:“怎麽了?這幾日總是這般魂不守舍?”
屋外席來一陣香氣,竟融得那風中的寒涼也淡了些,令聞者心尖既甜又暖,江離聽了這聲音連忙起身迎去,略帶責備道:“昨個不是還咳得厲害?叫你不要出屋,此刻風正大著。”
白露緩緩走進屋中,伸手搭在江離的掌中,淡道:“不礙事,出來透透氣罷了。”
她瘦得十分厲害,仿佛已是經不住一陣風吹,雙眼便襯得愈發明亮犀利,府中的人皆怕這位準夫人,隻因她甚少開口講話,凡事隻一個眼神,便能叫人心生敬服。
江母卻很是中意她,江家家大業大,擇妻自是不挑剔身世,品性倒很重要了,白露少言寡語,卻將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