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而江離也並非背信棄義之人,忽然對白露做出如此深情之態,想必是將白露當做了當年起誓時的穀雨?這……
這樣大的一個誤會,姐妹二人竟沒個解釋?
穀雨的神色便有些暗淡,她沉默了許久,抬手掩了門,隻留下一句話:“阿策,你與王闕也是親兄弟,可無論他做了什麽,你竟都能原諒嗎?”
說罷,屋門緊閉。
王策帶著本霍濯贈他的書再次找到了書房前,一撩衣袍,也不顧周遭來來往往形色各異的目光,堵在門前淡定地翻書看,一頁又一頁,好不悠閑自在,前一日霍濯仍在屋中沒個反應,可兩三日後,王策竟仍能堅持著不吃不喝堵著房門,手中的那本書已不知來回翻了幾遍,他瞧著有些虛弱,精神卻還是好的。
霍濯被他堵在房中,縱使再好的脾氣也按捺不住了,第三日的深夜,霍濯終於抬手叩了叩門,冷聲道:“夠了,進來罷。”
王策將手中的書一收,淡淡一笑,支撐著想要起身,可到底是餓了幾日的不眠不休的人了,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那邊的門將開,他便直直倒了下去,霍濯不由一驚,抬手穩穩將他扶住,卻又意識到二人才冷戰不久,此舉過於親密,想要收手,便聽王策道:“你若收了手,我此身上沒有一絲力氣,必會摔得不輕。”
霍濯冷哼一聲:“從前竟沒發現你能如此賣乖討巧。”嘴上雖抱怨著,卻還是將他扶進了屋中,又端來了茶水,形容舉動頗為冷淡,“喝了茶,有了力氣便快些走開,再餓得暈了過去便沒人扶你了。”
被王策堵在屋中幾日,這屋中除了先前留下的一些糕點與茶水便也再尋不到其他吃食,想必霍濯也是苦苦支撐,王策一邊飲茶一邊打量他,望著他青黑的眼周和疲憊的麵容,心中不由發笑——看來他被折磨得也頗慘。
霍濯被他瞧得不自在,便瞪起眼睛來:“有事快講,此刻我可沒有應付你的空閑時候。”
王策握著茶杯的手抖得十分厲害:“望霍兄多寬限些時間,待我有了力氣,再正經向你賠罪。”
霍濯的眼睛便益發圓了:“賠罪?竟有你這般賠罪的?堵在人家門前,叫人進出不得,若說賠罪,還不如說是要絕了霍某的生路才是。”
王策微笑:“霍兄難道不是也一直在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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