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君子有斐9(1/4)

霍濯轉過臉去,動作僵硬地取過書來翻著:“不懂你話中何意。”


王策道:“若是霍兄真的惱我到了極處,便不會這般賭氣不見,依霍兄的性子,厭了一人,隻會將那人視作空氣,皆與你無關,何必在厭惡之人身上費上心思,又氣又急,誤人誤己?”


霍濯的麵皮便有些紅了,他一把甩了手中的書,歎道:“你當我是在同你賭氣?阿策,我為何如此,你心中確實清楚嗎?”


王策點了點頭。


霍濯便道:“你說,為何?”


王策往日向來沒什麽表情的臉上終於浮現了幾分愧意,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向霍濯正色道:“霍兄並非恨我這靖國二皇子的身份,隻是甚惱你我二人本為知己良友,我卻有所欺瞞。”


霍濯長長歎息,麵色終於稍有緩和,聲音卻仍有些冷硬:“你倒是清楚!”


王策不言,繼續微微笑著,靜靜望著他。


霍濯到底是拗不過這悶葫蘆,平日裏不甚言語的呆子如今竟然動了腦筋上門致歉,也實在難得,隻得妥協道:“阿策,我既將你視作友人知己,凡事便必會方方麵麵都顧慮著你的立場,設身處地為你思慮著,你是靖國二皇子又如何?縱使我與那靖國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你卻從未做過一件傷我害我之事,我怎會怪你?”


王策乖乖道:“是策愚鈍了。”


霍濯又道:“就算你真的害我,若是真有身不由己的原由,與我告知一二,我也大可諒解,隻是你費盡心思欺瞞我,著實叫我氣惱。”


王策隻不停點頭,麵上的笑卻愈發的深了,霍濯倒從未見他這般笑過,不由問道:“你呢?你是如何想通的?頭幾日不是隻懂得來我屋前敲門嗎?”


“我也隻是聽別人無意言語,偶然想通的。”


“何人?”


“穀雨。”


是穀雨那一句“與王闕也是親兄弟,可無論他做了什麽,你竟都能原諒嗎?”叫他幡然醒悟,他倒是仔細想過,無論王闕到底安了一顆什麽心,從前到底對他是極好的,他同霍濯想到了一處,若是王闕的苦衷向他傾訴一二,不至對他心存利用之意,那刀山火海,興許也是值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