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是何人?絕不會一顆腦子轉不過,隻因他是靖國的二皇子便嫌惡他,他這般重情義,隻是因為他有所隱瞞罷了。
說起穀雨,霍濯才見晴的臉色立刻又陰了下來:“她竟也能講清道理?”
王策實在不清楚他怎就將白露與穀雨二姐妹實作了眼中釘,便直言道:“你倒是說給我聽,這姐妹二人哪處礙著你的眼了?”
“江少爺本是有一番手腕,心有雄途大誌之人,何故會被兒女情長所困?且不說那穀雨先前便整日黏在少爺身前,一副柔情蜜意之態,如今少爺又不知失了什麽智,這才多久,便要同白露大婚了?”霍濯麵色鐵青,“他竟也不在意,旁人都是如何議論江家,如何議論他的?”
王策淡淡笑了:“你向來是不在意一幹外人的閑言碎語,如今到了江離的身上便摸不透了,倒是這個理,不過霍兄,你可是忘記剛剛同我說的話了?”
霍濯勉強打起精神來:“我說了什麽?”
“江離待你如此誠心,我想你應是早已將他視作如我一般的友人了,你分明說得清楚,無論做了什麽事,若肯向你傾訴一二,或能共情。江離乃睿智通透之人,依我看來,絕不會溺在這所謂的兒女情長之中,你為何不去尋了他來,親自問問?”
王策講得細聲慢語,字句清晰,霍濯聽得也十分入神,待一段話講完後,隻覺得了然貫通,方要拊掌而讚,卻咦了一聲,笑中帶疑地打量著王策。
今日,他竟被這木頭腦袋似的人接連著教訓了兩次。
當晚,霍濯於江離屋前徘徊再三,還是叩門而入,屋中長燭燃了整夜,二人已許久不似這般促膝長談,待談畢後,窗外已見晨光,翠鳥輕啼,風染甘露,霍濯走出屋外,轉身一瞥那桌上燃到了盡頭的長燭,隻覺天地開闊,神清氣爽,往日的鬱結盡數而散。
他緩步於院中,一遍遍咂摸著昨夜二人的談話,心中五味雜陳,卻忽見牆角處一裙角隨風飄舞,循上一瞧,竟是穀雨神態驚惶地朝著江離屋中探望,麵帶愁容,似驚弓之鳥。忽聞腳步聲,穀雨一偏頭,也對上了霍濯的雙眼。
穀雨平日裏同霍濯接觸甚少,可每每相見,此人必要橫眉冷目,她便也從不自討沒趣上前糾纏,如今在此情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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