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明擺著在找死。
衛國一眾高官早就瞧著國中那一撥讀書人十分礙眼,如今總算逮著了他們的小辮子又怎會放過?他們成群結夥,沒命地揪著,添油加醋地將這考文捧到了衛帝的麵前。
若說溫蘇那一代的衛帝心中還是有幾分算計的,可到了如今竟是愈發的貪圖享樂,心甘情願做那金龍座椅上的木偶,隻要不少了上乘的吃穿,其餘的一概不管,這般渾渾噩噩過日子,不想心中還留著一絲廉恥,聽著底下一個個大臣激動得麵紅耳赤、口水橫飛地將“陛下,霍濯說您是個狼心狗肺的”、“霍濯竟罵您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陛下,霍濯不僅罵您,還罵您祖宗上數八輩子皆是畜生”這番話翻來覆去地講了個遍後,氣得一拍椅上的龍頭,直命侍衛將這不知好歹的霍濯捉來下獄,挑了個日頭極好的日子,要當著衛國眾國民的麵砍下他的腦袋。
霍濯被帶進牢中,他靠著潮濕惡臭的席子,不言不語,仿佛這逼仄的的牢獄同江府的書屋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獄卒們瞧著這鼎鼎有名的霍家的後代,眾人口中的廢物,嬉笑著扔進熱乎乎、白胖胖的饅頭,連帶著幾塊牛肉,嘲諷道:“叫你吃得好些,誰叫你給了哥幾個這麽多笑話瞧呢!”
霍濯伸出手來,不卑不亢,將饅頭與牛肉取來,斯文地咬著,入口後用力咀嚼著,直至雙頰酸痛,他在以這種方式提醒自己,他還活著。
還活著,絕不能去死。
牢房上一扇小窗,陽光斑駁,零星落在他的臉上,他的眼珠漆黑,直直朝著那光的盡頭望去。
王策獨自坐在屋中,手中是不久前卓聞曾丟給他的兵符,他將它掂在掌中,仿佛在掂著一個玩物。
有人叩窗,幾聲輕響,他轉頭望去,窗外的身影修長,聲音幽幽如冷泉:“阿策,你可是想清楚了?”
是江離。
王策仍在原處坐著,半晌,淡道:“清楚了。”
江離仿佛笑了一聲,那笑中帶著讚許:“多謝,可我卻想知道,你肯為霍濯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王策道:“那你是為了什麽?”
“他乃家父至交之後,才思也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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