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科舉的流程幾乎年年都是千篇一律的,大多都是既定的富家子弟,麵上眾人都講著某某家的公子是主考官的門生,做派與才智皆有這主考官來作保,實則便也隻是將那絲絲縷縷的勾當說得好聽些,衛國中各商戶的勢力便是由此蔓延而來,天長日久,竟深深紮根,無從剪整了。
雖是如此,衛國中四處倒還是四散著些讀書人的,這國中容不下他們,卻又身無錢財遠去他國,隻得年年日日熬著,一個比一個的倔強,哪此的科舉都不曾落下,黑著一張麵孔提筆揮毫,絲毫不吝嗇肚子裏的墨水,可結果又能怎樣呢?
今年禦殿的考題如往年一般,翻不出什麽新的花樣來,皆是史論家國內外,既也有了內定,考官便不必費心思審查挑選,一紙紙翻去隻覺得困倦,打個哈欠的功夫,卻忽被一滿篇的剛勁字所吸引,先是凝神一望,望見霍濯的名字,嘴角一抽,不知是嘲諷是惋惜,又一瞄內容,頓時見鬼似的滿臉煞白。
第二日,幾名禦前侍衛好大的陣仗,闖進江家,一腳踹開霍濯的屋門,不由分說將霍濯押了出去,彼時江離與王策不在府中,仆從們隻得雞崽似的縮成一團瞧著,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霍濯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也不反抗,神色淡淡的,任由這群侍衛擺弄。
王策是聞訊匆匆趕回江府的,他一路直奔書屋,眼前卻隻餘下滿目的狼藉,江離靜靜坐在被那些侍衛掀了滿地的書中,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王策往日裏瞧不出顏色的一張麵孔竟漸漸扭曲了,他踏進屋中,拾起一本書來,上麵還有霍濯的字跡。
“為什麽?”他咬牙問道。
江離竟笑了。
霍濯果然沒有叫他失望,他叫他拚盡全力,他便真的毫無顧忌,借著試題大做文章,一篇簡單的考文,他於開遍便大批衛國自老祖宗便流傳下來的不正風氣,譏其治國之道,重財輕武,又重武輕文之行,更將當年火焚書生一事翻出,苛責衛帝毫無仁心,肆意妄為,草菅人命。
通篇下來,這還哪裏還算得什麽考題,竟是將衛國、衛帝、衛帝的祖祖輩輩都罵了個底朝天。
這不是活膩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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