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一伸手,便能握到似的。
於是王闕顫抖地伸出手來,掌心卻恰巧籠住了那成雙成對的人。
他忽然放聲大笑,笑得聲嘶力竭,雙眼落下的不知是淚還是血,他不懂自己為何會如此,他本應是冷血冷心之人,世間萬物在他眼中隻有利弊之分,用得著的,皆是他的忠犬,用不著的,便全為豺狼。
可為何,為何眼前這情形竟如此熟悉,一閃而過的是同樣的青色身影,決絕地離他而去,青袖如水中被吹散的彩墨,他撲過去,撲了個空,雙膝跪在地上很疼,卻抵不過剜心般的痛。
卓聞與王策麵上皆無表情,這靜靜看著這好似瘋了的人,不同的是,卓聞的眼底分明是酣暢淋漓的快意,王策卻帶著一絲極淡的憐憫。
數不清的人馬啊,都望著這高高在上的太子笑得似瘋子,誰也不曾開口,隻有風聲,隻有那風聲仿佛在應和著他的笑聲,才叫他不至於萬分孤寂。
也不知多久,風未停,沙滿麵,王闕笑得夠了,挺起身子來,神色如冰封般冷漠,他抬手抹去笑出的淚水,咬了咬唇,道:“說罷,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卓聞上前一步,果斷道:“我們?我們並非想要什麽,我們是想請太子殿下來衛國悠閑一段時日罷了。”
王闕一挑眉:“要本宮做衛國的俘虜?”
“何必說得如此直白?我方才,本想給殿下留幾分顏麵的。”
王闕嗤嗤地笑了:“然後呢?就算本宮真做了衛國的俘虜,你又能如何?卓聞,原來本宮也是你手中的一粒棋子,隻不過,你也太高看了本宮些。”
卓聞搖了搖頭,十分耐心地道:“不是我小看了殿下,是殿下小看了自己,除了殿下,那身後的兩萬條人命啊。”
兩萬條人命。
王闕怔住了,他轉過身去,望著身後那一張張恐懼蒼白的麵孔,心中刹那透亮起來,他呼吸粗重,反手挽過長弓,抽出長箭,蓄力拉滿,直直對準了卓聞,衛國大軍將他如此,一個個提起了精神,同樣刀劍相向,卓聞卻一擺手,含笑道:“殿下不必費力了,縱使殺了我又能如何?這兩萬條人命,還是被我牢牢攥在了手掌心,我今日既能將你們引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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