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路,自是也想好了。”
“故技重施,你將我們引來此處,是想效仿當年寧王屠殺趙國大軍,一把火燒個幹淨?”王闕緊緊勒著弓弦,指節已然鐵青。
“此故技並非彼故技,寧王使的好把戲,可不止當年那一出。”卓聞微微閉眼,再睜開時,目光已變得幽冷,“殿下聽好了,衛國與靖國協約,百年內不得相犯,遣靖國夫子百名於衛國,興建學室,武夫子百名,興建武堂,還有……”
王闕眯起眼來:“還有?”
“赦王策之罪,廢王闕太子之位。”
王策錯愕地望向卓聞,她卻仍目不斜視地凝視著王闕,仿佛絲毫沒有感受到他此刻的目光。
王闕勃然大怒,不慎脫手,長箭脫弦,朝著卓聞飛去,王闕心中一驚,下意識將她緊緊護在懷中,身邊的衛國士兵也支起了早就備好的盾,可那場箭卻在眾人眼前化作了一道縹緲的青煙。
王策握著卓聞的雙肩,雖是驚魂未定,卻也露出了自嘲的笑來。
他在擔心什麽?
她的一言一行,何時有他指手畫腳的份兒了?
王策驟然鬆開雙手,不知不覺中已和卓聞隔開了距離,卓聞恍若未覺,隻追問到:“太子殿下,你可答應?”
王闕又咬了咬唇,仿佛在死死克製著什麽:“本宮若不允,你也隻是殺了本宮和身這兩萬大軍罷了。”
這言語十分狠絕,聽上去並不像玩笑,經曆先前一番變故,靖國的大軍本就失了軍心,如此一來,愈發難以收拾,個個哭嚎怒罵,甚至對王闕起了殺意,卓聞冷笑一聲,高聲道:“好,人命在你眼中果然不值一提,如今被逼到了絕境舍不得太子的位置,竟要拉著兩萬大軍做陪葬,可你到底還是失算了。”
“哦?何來失算一說?”
卓聞淡道:“我怎舍得殺你?那兩萬大軍,也不會如你所說,一把火燒了個幹淨,你想想,若他們全部成了衛國的俘虜,我每日綁上一兩個,放到你們靖國的城門前,當著無數靖國百姓的麵,換著法的殺,你說著日子久了……”她說著說著,見王闕變了臉色,便不由嬉笑著問道,“殿下,你是不是覺得這法子,很是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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