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又陌生的女聲從屋子裏響起,那人答著楊露白的話,從裏麵緩緩走過來。
楊露白看了她好一陣,才認出這是楊宇哲的媽媽,自己的“大娘”——具體叫什麽名字她就不清楚了。
楊景輝的哥哥楊明輝一家一直是住在河北的,從楊宇哲小的時候開始,楊明輝夫婦就在河北打拚了。
那時候楊明輝他們沒精力去照看楊宇哲,就把他送到楊露白家由沒那麽忙碌的付瑤和楊景輝照看,所以楊露白和楊宇哲算是一起長大的,關係也挺親近。不過對於楊明輝和眼前楊明輝的老婆,楊露白可是說是隻有過幾麵之緣,幾乎不認識的。
現在看見她說著不明不白的話趾高氣昂地從自己家裏走出來,楊露白第一反應是困惑,第二反應就開始覺得窩火。剛想質問她是什麽意思,她就忽然上前把門敞得更大了些,對楊露白和裴玄度說,“進來說話吧,讓鄰居看見了不知道該以為我們家怎麽回事呢。”
楊露白心裏很焦急,隻想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所以也沒有計較麵前鳩占鵲巢的人正用一種女主人的態度對自己講話,邁步進屋了。
裴玄度本來是不想進去的,但是看對麵的人不太友善,擔心楊露白吃虧,就也跟著楊露白進屋了。
“這房子是在你奶奶名下的,你應該知道吧?”裴玄度和楊露白都進屋以後,楊宇哲的媽媽對著楊露白問了這麽一句。不等楊露白回答,就又說,“這房子直到你奶奶沒了都在你奶奶名下,她老人家呢也沒立遺囑,所以這房子,理應也有我們家的份。”
聽到這裏,楊露白總算懂了他們今天的來意,也明白了媽媽口中的“賊”實際上是指誰。
楊明輝一家,她隻熟悉堂哥楊宇哲,關於楊明輝夫婦她多少聽過一些傳聞,說他們不贍養老人、不照顧自己的孩子,一心隻有賺錢。可是她畢竟沒有接觸過,再加上自己和楊宇哲關係好,所以一直以來並沒有什麽偏見。
現在事情就這麽發生了,她才總算看清楚他們的嘴臉。
“在說到房子的事以前,我先問你,我爸爸的手臂是怎麽受傷的?”楊露白的語氣並不激動,可是她嚴肅起來也是有自己氣場的,看上去並不比楊宇哲的媽媽弱。
隻是她的氣場遇上了楊宇哲媽媽不予理會的態度,猶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讓人感覺無力。
“兄弟之爭受點傷不正常嗎?我老公也受傷了。現在的問題是眼前的問題應該怎麽處理,是把房子賣掉分錢,還是我們法庭見。”
楊露白氣得眼眶都紅了,“當初我奶奶生病時你們在哪?答應的贍養費你們給過一分嗎?是覺得我爸媽心軟好拿捏還是因為你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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