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考入學距今已有七年之久了,足以可見這曆程之艱難。至於為什麽不收官貴後人,一方麵皇家自有學院開設,另一方麵謠傳是常安閣閣主自命清高不喜這世俗權貴。
不時,便已入夜,城西的悅來驛站,在這偌大的臨淮城中算是不入流的驛站了,樓梯處的扶手都因為常年無人修理起了茬子,而平素裏這悅來驛站的生意卻是大為紅火,大抵因為這九幣一晚的價格讓許多遊曆在外的異鄉人覺著一切也不那麽糟糕。
驛站三樓最東邊的小窗,洪肆海倚著牆頭望著逐漸昏暗的天空,“爹,兒子一定會考進常安閣的您老的遺憾兒子一定補上!”洪肆海皺著眉頭想著。
“好了海兄,你這般緊張可顯得胖子我不思進取,快快坐下與我一同結果了這隻燒雞。”常遠提著一隻還在滋滋冒油的燒雞,笑嘻嘻地走向洪肆海。自打洪肆海自西關城離開在半道上遇到這常遠,後者聽聞洪肆海也是參與大選之人後就賴著不走了,除卻這胖嘴叨咕個沒完有些折嚰耳朵外洪肆海的夥食的確是有了極大的改善。
“常遠兄弟,你啊你啊,不是才用過的晚膳嗎。”洪肆海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哎呀海兄,這個人生在世啊……”
“救命啊!殺人啦!”常遠眯著眼,正準備用三寸不爛之舌打動洪肆海之際,一道尖銳的喊叫聲打破了這深巷夕陽的靜穆。
“常遠兄弟,你可聽到這叫喊聲了。”
“聽是聽到了,就是,海兄啊你可別熱血昏頭啊。咱明天可就大考了!”
“常遠兄弟你在房內等我回來,彼時我再與你享用這燒雞。”洪肆海兩耳不顧常遠所說,自顧自地脫下身上的臃腫的羊毛大褂,掃過頭徑自走向窗邊和常遠說道。
“海兄弟,你別啊,海兄弟!”常遠明顯焦急了,急忙放下手裏的雞,試圖拽住洪肆海,但是洪肆海的身手打小便是在廣福村周遭的山澗之中打磨出來的,見他單手扶過窗沿縱身一躍便是出了這小窗,夜色漸濃,隻聞得快速移動的步履聲和身形迅捷之級發出的呼呼聲。偶爾眼神好的人可以看見一道黑影在這深巷見躍動。
“我的海兄弟啊,你可要安全回來啊……”常遠見洪肆海走遠便收起了滿臉的急切,左手按著雞肚,右手猛的扯下一直雞腿,閉著眼聞著滿滿的雞油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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