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 福兮禍兮(1/2)

西關城,城守府衙。


“洪嶽南湘郡西關城廣福人士,加冠之年參軍,軒生之戰虎賁守軍,沙場破格入形後被提拔至驍騎營左三路先鋒官,其子洪肆海四日前確認入了常安閣修學坊,至於他退服軍役後的事似乎被掩蓋了查無可具。”


“哦?這老兵倒是頗有些故事啊。”一青衣男子指尖撚動著黑色的棋子,目光盯著眼前的棋盤淡淡地說道。


“小先生若非對這位老兵有興趣?”青衣男子對麵是個端著白色棋子的白發長者,長者看麵相有些年歲了,但是聞其聲若磐鍾般肅穆。


“非也非也。”青衣男子微微一笑,手中棋子落下,落子聲清亮在這空蕩的深廳卻似伴有雷霆萬鈞。


“妙哉妙哉!”白發老者目不轉睛地盯著棋局,微鎖眉頭倍感為難,但是又掩飾不下灼熱的眼神。


……


葉斂醒來已有半日,此間穆通等人輪著為其換藥推拿,令穆通詫異的是,葉斂周身盡是於塊,推拿旨在打散淤血,如此手法一般軍帳之中都難免會聞見哀嚎,但這年幼的孩童滿頭大汗,卻是從頭到尾沒有哼哼一聲。


葉斂眼前大黃護主慘死,許師詠眼裏的譏諷依舊在環繞。這半日以來葉斂始終一言不發,不時看著桌麵上的燭火搖動,抿著嘴唇,不知在作何決斷。


“洪老,穆通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穆通離開房間後,徑直走到了老村長麵前雙手抱拳說道。


“先生但說無妨。”


“我觀小少爺這傷勢已可控製,但是這心智受傷卻是吾等無計可施啊。”


“唉,先生所言也是老朽最為憂慮的。先生有所不知,這孩子命苦啊……”老村長聞言長歎一口氣,與穆通敘說起了葉斂的身世和前日許師詠的所作所為。


穆通雖是醫者卻也是久居深帳,最見不得的就是這般草菅人命,目無是非。


“通!”穆通怒極,手握著杯具憤慨地敲擊著桌麵。


“氣煞我也,這許師詠欺人太甚!若非洪老趕到及時他若非要任由手下取這孩兒性命不成!”穆通顯然是動了真火,原本儒雅的他此刻也是瞪大了雙眼,麵上火紅一片。


“隻恨老夫欠考慮,這孩子打小生性爛漫,卻不曾想這無害之心卻是惹來了此般大禍。”老村長雙目渾濁,垂著眉,臉上寫滿了歉意與內疚。


“老朽如今隻盼這孩兒無恙,其餘的端的日後再考量。”老村長竄緊了拳頭,眼神不由地看向了內屋方向。


“有洪老這般苦心小少爺茲當無恙。”穆通鎖著眉頭,聽著老村長的話語,眼神瞟向腳下,卻是有些欲言又止。


“穆先生似有所顧慮?”


穆通咬著牙似做出了決斷,


“洪老,在下雖不願接受但還是要坦言告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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