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年幼精骨尚未成型,此次一遭日後恐難在修習有所建樹。”
“你是說,這孩子害了修行根基!?”老村長猛地坐起,神色大驚,在穆通兩難的神色下,倒也是立馬平靜了許多。
“罷了罷了,不能修行便不能修行吧,不踏上這一路……福兮禍兮誰能說得準呢。”
老村長眼裏滄桑一片,雖是頗為心疼葉斂這苦命的孩子,但是又有些說不清的以為。
在與穆通寒暄了幾句後,老村長便是招呼他回房休息了,穆通雖於心不忍但還是體恤這老人疼惜孫兒的舐犢之情。
老村長拄著拐棍,小心地走進內屋,隔著床紗看著床榻上的葉斂,房間裏四下無聲,老村長此刻不知在思索著什麽,老眼低眉,終是搖了搖頭,長舒一口氣後準備起身離開……
“爺爺,我要修習外門煉體之法。”一道幽幽的聲音響徹在四下靜悄悄的夜裏,原本起身準備離去的老人也在此刻被定住了身子一般。
第二日清晨,張太保神色慌張的來到老村長門前。
“村長村長!那那許師詠,他他,他死在了郡城郊外!”
老村長的房門吱啦一聲被打開,老村長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出房門。
“他是怎麽死的。”老村長雙眼微閉,雙手拄著拐棍,跨坐在院落的碾盤上聞到。
“聽我那做官差的哥哥說,這許師詠啊死得慘咧,被發現的時候渾身發黑,眼睛瞪得和雞蛋一般大,渾身血肉似被抽幹了一般。”
“蜮修!”不等太保說完,老村長猛然睜開雙眸,手不由地握緊手裏的拐棍,指尖發白,平素裏泰山崩於前而坐懷不亂的老村長此刻神情居然充滿了驚懼。
“沒錯沒錯,我哥說得也是這個什麽玉修!”太保看著老村長的神情不免有些疑惑。
“除了這個畜生周遭還有其他人遇害嗎。”老村長一步上前揪住太保的衣領近乎咆哮地說道。
張太保可是親眼目睹過老村長發飆的樣子的,頓時雙腿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直覺地背脊發涼,豆大的汗珠便順著額頭流下。
“有有有,還有一家四口一一一樣的死法就在他邊上不遠。”
“果然如此!果真如此…”老村長神色黯淡,送開了提著太保得手,六魂無主地轉身,周遭似天旋地轉。
“爹,救我啊!”
“相公快帶小海走!”
“娘!”
過往失去妻兒的一幕幕,一聲聲如今盡數在腦海裏浮現開來,老村長此刻已然分不清天南地北,眼裏的慌亂已全然寫滿在了臉上。
好一會兒後,老村長喘著大氣,似乎回過神來,顫顫巍巍地起身回到房內,思索再三後還是提筆寫下信件注備交由訊站傳至遠在郡城臨淮的他的兒子,洪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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