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敏枝心裏明白,不親自見了唐言蹊的麵,皇後母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就有鈺王了,隻是鈺王剛剛也落了水,可別得了風寒才好,不然,我們夫婦可是要內疚了。”
鈺王隻是笑笑,陽光下,笑容明媚刺眼。
洛敏枝先讓輕舞扶著去就近的屋子裏換了衣服,才一步三搖的往外走,鈺王也不催促,默默跟著,這一路,洛敏枝覺得格外漫長。
出了嬌豔莊大門,果然看見一輛王府的馬車,鈺王上前作了一揖:“弟弟給雲棠哥哥請安,哥哥和嫂子真是一對璧人讓人羨慕啊。”
洛敏枝換了衣服,已經恢複了不少,上前兩步掀開馬車簾子,大方的側身讓鈺王看。
隻見車內擺設極其簡單,最顯眼的就是全部改成了軟榻,隻在最靠邊的地方擺了個小炕桌。
唐言蹊就側臥在榻上,以手支頭,聽見聲響才緩緩睜開眼睛,看上去確實病病歪歪的。
“夫君,我沒事的,你身體還沒好,怎麽能這麽舟車勞頓的來接我,真是太不知道愛惜自己了。”
說著,扶著輕舞的手就上了馬車,然後很自然的拿了帕子去給唐言蹊擦臉上的汗。
“都深秋了,夫君還是出這樣多的汗,回去,還是需要在調養調養的。”
唐言蹊也沒說話,而是握住了正給他擦汗的手,有氣無力的說:
“走吧,”
才開始到結束,都沒給鈺王一個眼神。
鈺王訕訕的讓開了兩步。
“皇兄身體欠安,賢王妃又剛剛落水,那弟弟就不打擾了,改日皇兄和王妃身體大安了,我在上門叨擾。”
洛敏枝不著痕跡的從唐言蹊手裏抽回手,禮貌的對鈺王點點頭說:
“鈺王殿下也下了水,可別感染了風寒才好,他日若得鈺王大駕光臨,那還真是蓬蓽生輝了,鈺王再見。”
說完,直接撂下簾子吩咐車夫:
“走吧,快些回王府。”
目送馬車走遠,鈺王打了個噴嚏,一旁一直不說話的一個隨從趕快遞上手帕:
“王爺,車裏果然是賢王,那昨天夜裏皇陵……”
還沒等那人說完,就被鈺王打斷了:
“傳令下去,各個城門嚴防死守,不論昨夜的那人是誰,都不要讓他活著進了京城。”
說完,就大步走進嬌豔莊。
賢王府的馬車走得很快,卻始終在主街上繞圈子,馬車裏,那個唐言蹊公瑾的跪在軟榻上,一旁,洛敏枝靠著輕舞,臉色慘白。
“說吧,王爺呢?”
原來這人根本就不是唐言蹊,剛剛一掀開簾子,洛敏枝就發現了這個賢王是個冒牌貨。
再加上剛剛摸上他的那雙手,她就更加肯定,這人絕對不是唐言蹊。
那人都沒敢抬眼,隻是一個勁兒的請罪。
“王妃贖罪,屬下是王爺身邊暗衛,實在不得已才用易容膏假扮王爺,剛才對王妃多有冒犯,還請王妃降罪。”
洛敏枝當然知道剛才不過是權宜之計,拉拉小手什麽的就能讓鈺王打消懷疑,倒省卻了很多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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