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麽會責怪這暗衛呢。”
暗衛連忙稱是,隻是微紅的耳朵,出賣了他。
“事急從權,你有什麽罪,你家王爺呢?”
聽到洛敏枝問王爺在何處,那暗衛差點沒哭出來。
“王妃,王爺在城外,進不來了,還請王妃速速想辦法前去營救。”
洛敏枝聽得一頭霧水,好好的唐言蹊去城外做什麽?
城門大開,什麽叫進不來?好多疑問在他心裏冒了泡泡,隻是她知道,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
“六皇子呢,他為何不去救唐言蹊,”
“王妃,整個京城都被謝世廖帶人圍了,隻許出不許進,說是又刺客混入京城圖謀不軌。”
洛敏枝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也不再問事情原有。
“你說我該怎麽做?”
“王妃和奴才一起出城,奴才假扮賢王,留在城外,您把賢王帶回來。”
“偷梁換柱?好辦法,事不宜遲,唐言蹊在城外多待一會兒,就多一份危險。”
“隻是王妃,咱們的馬車顯眼,一定有鈺王的人盯著,要怎麽出去呢?”
洛敏枝剛落了水,現在就覺得腦袋像漿糊一樣,實在想不出辦法。
“先回去,我在想想辦法。”
嬌豔莊離著賢王府不遠,一炷香的時間就到了,洛敏枝由輕舞扶著下了車,而虛弱的唐言蹊,則是被兩個家丁抬下來的。
不出洛敏枝所料,此時的賢王府,所有人都憂心忡忡,草木皆兵,洛敏之甩了甩頭,清醒了一點,就吩咐道:
“去備四兩普通馬車,在找四個靠得住的家丁駕車,咱們也換上一樣的馬車,一起出城。
和守城的宇文將軍,就說我體質特殊,落水後引發肺疾,需要去找神醫醫治。
神醫是上京的時候在農家偶遇的,隻有我認得路,不親自去,就命不久矣了。”
說完,又讓輕舞準備了一大壺薑湯,還有好多湯婆子,放在馬車裏,直接就出了門。
去往城門的路上,洛敏枝喝了一大碗薑湯,又用厚帕子包了暖手爐和湯婆子放在額頭和身上。
本就是秋日,天氣並不冷,這麽一折騰,洛敏之雙頰緋紅,四肢滾燙的來到了城門口。
果然今日的城門比往日熱鬧很多,不隻是宇文烈的守城兵,還有一堆頂盔摜甲的不是到是哪兒來的兵甲在城門口走來走去。
洛敏枝的馬車正要使出城門,就被其中一個攔下了:
“上頭有令,最近城門戒嚴,快回去吧,過了這幾日隨便你們出去。”
輕舞撩開簾子,杏眼圓瞪。
“哪來的奴才,這可是賢王和賢王妃的馬車,還不快滾開,耽誤了賢王的事小心掉了腦袋。”
那人一聽事賢王,馬上跪了下來,可還是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賢王殿下贖罪,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最近城外不太平,賢王又帶著王妃,還是不去吧。”
輕舞還想說什麽,就被假扮賢王的暗衛攔下了。
“本王要出城,是你這狗奴才能攔得住的麽,滾去叫宇文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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