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了雪蛛毒的。”
“不可能,賽昔草哪裏有,不論多遠我都給你找來。”
“傻瓜,我母族特殊,我族人女子生下來就能控製雪蛛,隻有我母親才知道怎麽種植賽昔草,八年前,她仙逝了。”
唐言蹊說的時候很平靜,好像再講別人家的事一樣,洛敏枝卻知道,貴妃的死永遠是唐言蹊心中的痛苦和遺憾。
賽昔草洛敏枝從來沒聽說過,可他不怕,她有靈池空間在,就沒有什麽是她種不出來的。
就算沒有賽昔草的種子,靈池空間裏天材地寶那麽多,就是一樣一樣給唐言蹊試,他也要找到能解雪蛛毒的解藥。
唐言蹊他們剛走,鈺王的人就到了,和鈺王一起來的,還有個長的粗獷高大的男人。鈺王看著眼前砍倒的竹子和燃過的火堆,一臉陰鬱。
事情到了這一步,也不打算再藏著掖著了,太子之位,他勢在必得,而唐言蹊一天不死,他一天都不能登上太子之位。
“他們那邊有人受傷了。有一塊石頭上,有血。”上前稟報。
最好,受傷的這個人是唐言蹊。
城門口就在眼前,洛敏之不在像昨天出城是那樣恐懼,因為有唐言蹊在,就好像說有的恐懼都被一個溫暖的擁抱戰勝了。
城門口,這回是謝世廖親自守城,宇文烈還是大剌剌的坐在地上,馬車站定,暗衛掀開簾子,賢王殿下危襟正坐。
謝世廖向後張望了半天,也不見鈺王的馬車回城,心頭暗暗叫苦,卻也隻得硬著頭皮給唐言蹊請安:
“賢王殿下安,這天才剛剛亮您就回城了,真是早啊,王妃的病可大安了?”
這個唐言蹊可不是個冒牌貨,看都沒看謝世廖,直接衝著宇文烈說:
“宇文將軍的門看的世越發好了,本王的車架也敢攔下,王妃好不好,也是你們這些奴才配知道的?”
宇文烈聽了唐言蹊的話,精神一振,馬上借勢推開謝世廖,恭敬的衝著馬車作揖。
“臣有罪,恭請王爺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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