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車的暗衛也不敢多耽擱,狠狠的抽了一下馬屁股,絕塵而去,馬車直接去了六皇子府,這是洛敏之吩咐的,他必須弄清楚怎麽才能得到賽昔草。
六皇子早就接了暗衛傳信兒,正在府裏焦急的等待,聽說人回來了,直接打開中門,讓馬車駛了進來。
洛敏枝和唐言蹊身上的衣服已經早都看不出顏色,一身狼狽,可進了屋子,洛敏之第一句話就是問六皇子:
“六哥,塞西草在哪?”
他這麽一問,六皇子整個人也呆住了,他和唐言蹊一母同胞,怎麽可能不知道賽昔草的作用,看來他這個皇弟,命不久矣。
六皇子還記得母親臨終的時候囑托她照顧好弟弟,可他這個做哥哥的卻讓唐言蹊隻身犯險,還中了雪蛛的毒,六皇子隻覺得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屋子裏,隻有唐言蹊氣定神閑,就好像中毒的不是他一樣,轉頭還安慰大家
“六哥,沒關係,弟弟幸不辱命,該帶的都帶回來了。”
洛敏枝看著這兩個大男人的反應,就知道可能沒有賽昔草,但還是哦不死心的問六皇子:
“殿下,真的沒有賽昔草麽?”
六皇子也從剛才的悲痛中緩了過來,可還是眼圈紅紅的
“弟妹,是為兄對不起你們夫婦,賽昔草最後顆也被我入藥用了,隻剩下一節根莖也已經幹枯。
那草藥性霸道,而且隻有我母親知道如何種植,是我對不起雲棠了。”
說完,隻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唐言蹊和洛敏枝的臉。
洛敏枝聽了乾元澈的話,心裏的大石頭可算落了地,還有一節賽昔草,別人不會種,她會呀,靈池空間就沒什麽長不出來的農作物,她的夫君,有救了。
“皇兄是說你還有一節幹枯的賽昔草,快拿來給我,我能種出新鮮的,不能耽擱,我夫君就快挺不住了。”
乾元澈知道事情緊急,雖然好奇為何洛敏枝知道怎麽種植賽昔草,可也知道現在不是問話的時候。趕緊從密室裏,拿出了那巴掌長短的一顆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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