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豔與探究。
清平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深淵,全身一陣冰涼,瑟瑟發抖起來。
唐言蹊的眉頭也狠狠地皺了一下,他當然看到了乾元荇不顧禮數,緊緊盯著自己的王妃在看,二人起身的時候。
唐言蹊伸手握住了洛敏枝的手,側過身,擋在了鈺王的目光。
乾元荇這才回過神來,眼睛眯了一下,閃過不甘和勢在必得的狠厲。
他早就從張敬,謝世廖那群人口中得知這次疫情,全靠洛敏枝才有效控製。
當然也知道,洛敏枝有一個和皮肉連在一起的玉墜子。鈺王不能允許洛敏枝這個變數存在,本想著通過換婚,讓洛敏枝嫁來鈺王府。
可沒想到唐言蹊竟然從上花轎開始就對洛敏枝寸步不離。不過沒關係,他得不到的,也會毀了她。
皇帝今日很高興,兩個兒子娶妻,整個人病氣兒都少了一點,洛敏枝不著痕跡的大量這個便宜公公。
皇上長的和唐言蹊有五分像,隻是整個人顯得羸弱,沒有生機。
在看皇後,今日更顯得雍容華貴,臉上也始終掛著笑意,任誰一看都是個好相處的婆母。
隻是洛敏枝知道,自古笑麵虎都難對付,會咬人的狗,不叫。
正當眾人其樂融融歡聚一堂,有侍衛來報北戎的北戎的王子來訪,已經到了城門口了。皇上早就被架空,不由得看向皇後:
“皇上身體欠安,好在賢王回來了,能為皇上分憂。”
皇上剛想說話,就劇烈的咳嗽起來,皇後連忙上前給皇帝順氣,然後看了看兩個皇子:
“你們父皇的樣子你們也見了,北戎的事不要再來煩他養病,你們和六皇子看著處理吧。”
說完直接下了逐客令。
洛敏枝知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禮儀周全的告退了。
出了翊坤宮,唐言蹊很自然的牽住洛敏枝的手快步向宮門走去。
誰知道冤家路窄,德勝門是出宮必經之路,馬車都候在這裏。
馬車旁唐言蹊轉身,一手抄起簾子,一手朝周笛雨伸出手去。
馬車下麵放了凳子,但唐言蹊並沒有等洛敏枝踩在凳子上,而是伸手一攬,摟著她的腰身,將她往上一提,再輕拿輕放地放在馬車上。
洛敏枝倒是沒有覺得什麽,她漸漸習慣了和唐言蹊這樣親呢。
男人嘛,哪怕不愛那女子,當著外人,這點表麵工作還是要做的,也顯得自己很有紳士風度。
但,洛敏枝忘了,這是在古代,不是二十一世紀,男女大防都是狗屁,現在這個時代,餓死事小,男女授受不親。
清平郡主和鈺王緊隨其後得出來,清平的臉色格外不好看,來的時候,鈺王都是騎馬,並沒有與她一道坐在馬車上。
而現在要走了,乾元荇自己一躍而上,別說扶一下清平郡主了,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看著日思夜想的棠哥哥對著另一個完全不如他的女人那麽溫柔體貼,清平郡主整個心都被刺痛了。怨恨的種子一但埋下,便會瘋狂的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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