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張岩待縣衙裏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想到和他交接的縣令說縣裏如今在修路,雖隻是交代了一句,但張岩還是放在了心上,決定去瞧瞧。
這一看,張岩驚呆了。他總算是明白為何他的前任離開時看他的眼神那般哀怨了。
張岩突然喜歡上了這個地方,也很想張家祖上保佑,他願意在這裏待一輩子
張岩的前任名叫孫淮,這一次,朝廷讓他進京述職,聽說他即將被調到南方一個府當知府,本來是升任,但孫淮卻一點都不想去。
鈺王殿下派來的人跟他說,讓他多帶點糧食離開,看樣子,鈺王殿下是想他去了南方的麟州府後,能夠在那地兒也種出這般盛況來。
鈺王殿下真是想多了,北境是因為有白熊守護。南方有什麽?麟州府沒有王妃,何德何能得上天如此眷顧?
孫淮在正陽門門口被小太監領進了宮裏,皇帝皇後帶著小太子坐在南窗下的炕上,精神有點不濟。
“北境那邊的情況,你跟朕說說!”
“是!”
孫淮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但他聽皇上的聲音有點中氣不足,也不多想,將該說的一一說了。
“北境境內百姓富庶,家家都有吃不完的糧食和積蓄,以前北境的姑娘都留不住。
如今,外頭的姑娘都想嫁進來。臣在北境為官這些年,這一年來,幾乎日日無事可做,老百姓們都忙著收割糧食,家家戶戶沒時間起爭執,連訴訟都少了許多。”
連宰相都呆住了,這是什麽神仙地方?他也好想去。孫淮跪安之後,皇帝陷入了沉思之中,起公公怕他多想出事,輕輕提醒道:
“陛下,該用膳了,北境那邊新熟的稻穀搓成了米,才在禦膳房蒸熟的時候,那香氣可真叫人饞得慌,陛下一定會喜歡的。”
皇帝果然來了興致。
鈺王府,宮裏的消息傳出來,鈺王怒不可遏,“孫淮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殿下,他要是不這麽說,皇上也會降罪,自然就走不到南邊了。”謀士道。
“你不是說那藥有效嗎?怎地到現在還沒有動靜?”鈺王陰戾的眼神射過來,謀士渾身一激靈,“殿下,底下奉上來的藥劑實在是太霸道了。”
要不然,哪裏還有皇帝活到現在?
鈺王狠狠地咬了一口後槽牙,幸好禁軍副統領是他的人,他就知道,不該信丞相家人。當年,既然丞相能讓嫡女脫離關係嫁給六皇子,今日自然能夠在他和新出生的小太子之間做出選擇。
七日後,宮裏傳出消息,皇帝暴斃了,死於馬上風。而皇後力排眾議,讓鈺王坐上了皇位,隻是清平郡主卻還不是皇後。
謝世廖已經成了鈺王的左膀右臂。六皇子府的馬車拚命朝北境跑去,一路上不知道累死了多少匹馬。
馬車才入了北境,消息剛傳到,大軍就朝北境壓去,打的是“賢王妃毒殺皇上,要捉拿賢王妃歸案”的名號。
北境雖然一直有所警惕,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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