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被派去戰場抵抗朝廷軍隊十四兵仗的先鋒戰士。
雖然不到兩千人,但也是一批精銳。
他們手裏隻舉著兵器,便是所向披靡的一群,將兵器橫在自己的前麵,一路衝殺過去,簡直是切瓜砍菜一般,很快就將壓在北境邊界的朝廷軍隊給驅趕了十裏。
北境的百姓得到消息,紛紛趕了過來,送吃食的,拿著鋤頭扁擔幫忙的。
“我們王爺王妃連北境都沒有離開,誣陷王爺和王妃也要找點好些的說辭!”
“就是,王爺對我們百姓都這麽好,怎麽可能是弑父殺君的壞人?”
“毒殺皇上的肯定是鈺王,鈺王太壞了,自己做了壞事,居然賴到咱們王爺的頭上。”
軍營之中,洛敏枝喝了一口茶,“如今北境多的是糧食,金錢也多,兵器也屯了不少。咱們也不能老欺負北戎,緊著一頭羊薅不是事兒。”
唐言蹊,朝她看了一眼,目光朝她的小腹處看了一眼,若非察覺她的月事遲來了十幾天,他就真的會上她的當在外麵一直晃蕩了。
“這次,娘子守在北境。領兵打仗的事,啊枝就不要再和我爭了。”
“好吧!”洛敏枝打了個嗬欠,不知為何,她最近總是有點精力不濟,連以往最喜歡睡覺前和唐言蹊做的運動都沒什麽興致了。
聽說懷孕後的女人嗜睡,唐言蹊忙起身一把抱起了洛敏枝,“你們先議,我送王妃先回去。”說完,便走出了營帳。
沒人覺得不妥,王妃這種能夠上馬殺敵,下馬治國的人,王爺就是再寵,也是該當的。
六皇子與李準留下來守城,次日,唐言蹊率兵出征。待軍隊到達北境邊界,丞相率三萬將士投到了賢王的麾下。
率領大軍壓入北境的謝世廖沒想到丞相不但不幫他打仗,居然關鍵時候還反了。
“丞相,你知不知道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是誰?”
“是誰和我都沒關係,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奉一個弑父殺君的人為主。”丞相朝後退去。
唐言蹊坐在馬背上,看著對麵的陣營,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將屠刀揮向自己的同胞。
“本王乃先皇親子,身為人子,父橫死,自然該進京問個究竟,若大家能夠看在本王的薄麵讓出一條道來,本王忘不了諸位的好,否則,本王隻好靠手上這柄劍來開路了。”
謝世廖怒道,“少說廢話,誰不知道陛下經常服用洛敏枝那個賤人的藥劑,若非如此,陛下怎麽可能會死?給我殺,皇上有旨,誅殺逆王者,封侯!”
賢王隻覺得,鈺王的腦子有毛病,居然下這等旨意,不過事實也證明,的確很刺激,最起碼,人人都想朝他身上招呼。
封侯,武將的最高榮耀,誰不想呢?
好在,唐言蹊手裏的劍鋒銳無比,他身邊也護衛著不少武將,人人都是以一敵十的好手,再加上一柄好兵器,對方的武器根本不敢與他們的接觸。
稍稍一碰,就跟土雞瓦狗般被切斷,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對方陣營便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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