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
"你的傷怎麽樣了,給我看看。"齊秀兒縮著身子欲躲,卻比不得淩細柳眼疾手快,不由分說地抓著齊秀兒的手腕,身影一轉便將她背脊上斑駁的血痕盡收眼底。
"秀秀皮厚,不疼的。"她這般說著便望進一雙淬了寒冰的雙眸,仿佛置身於千裏雪原,四下蒼茫,目之所及,冰雪重天。於是,她下意識地躲避著冰雪的源頭,掙開了被淩細柳緊握的手腕。
淩細柳微怔,轉瞬便恢複了淺淡模樣,"你在這裏等我,我去拿藥。"
"這些都是皮外傷,不打緊的,你不必……"她說了一半兒陡然收口,星眸閃過一絲波光,頓了下又道:"你快去快回。"
淩細柳深深看她一眼,轉身便向營帳的方向跑去。
"嗯……大人……您輕點兒……"聽著內裏傳出的女子嬌吟聲,
淩細柳捏在帳簾上的手陡然收回。
她倒是忘了,這裏是軍營,營妓尚不如秦樓楚館的下等妓子,接客不分早晚,縱使身體不適也得看士兵的臉色。可軍營裏的漢子哪個不是虎狼之軀,又是常久不見葷腥的,見了女人又豈會給她通融的機會,自然是要折騰的死去活來不可。
不多時裏麵便響起了床板劇烈搖晃發出的咯吱聲,以及清晰刺耳的"撲哧"聲。
淩細柳在外等的焦急,幾次欲掀簾摸入。好在這兩人像是避諱什麽,並未久戰,不多時裏麵便響起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大人,昨夜奴家等的好苦,為此還得罪了義渠大人。"
"義渠?他昨夜來找你了?"男人冷哼了一聲又道:"祭祀前夕仍耽於女色,若是被阿爸錫拉(羌人對釋比的尊稱)知道,義渠就死定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將自己此刻褻瀆神靈的行徑算在其內。
"大人莫氣,何必為小人動怒。他就算再得首領歡心,也改變不了他是漢種的事實。況且,大人若想得到羌王重用,並非沒有辦法,眼下便有一個機會,隻看大人……"安惠半時嬌嗔半是誘哄地挑逗著野利,那聲音便比以往更加甜膩了幾分。
一瞬的靜默後,野利的聲音陡然響起:"你且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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