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野利的身上,他捂著右腳跳將著一屁股坐在地上,獻血便順著黑色的牛皮靴慢慢溢出他的手縫,轉瞬地上便落了一灘血泊。
於是,大家又把目光再次轉向地上的孩子,隻見幼小的孩童如幼獸一般蜷縮著,濃密的黑發遮掩了她的麵頰,瘦弱的身子不停地顫抖著,她就如之前一般躺在那裏未曾移動半分,而那好似憑空出現的木刺卻恰好立在孩子的胸腹處。那木刺,原來先前是由著孩子的身體遮擋未曾被人發現而已。
若不是野利太過凶狠,這傷便也落不下來。眼見著野利受了傷,這小小奴隸怕是活不長了,旁人心裏明白這回事兒怪不得孩子,卻也不會為著一個小奴隸求情。
可是又有誰,真切的看到黑發遮掩下的孩子,笑的抑不可歇。那顫抖的模樣分明是狠毒的愉悅。一雙黑亮的眸子正如盯著獵物的野獸,同樣地凶狠陰冷。
她笑,野利,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利息而已。
她知,祭祀前夕是不得殺生的,所以她不會死。
她更知,野利需要利用自己來做一件事兒,事成之前自己是不會死的。
不然,方才那鐵鞭怎麽突然收了倒刺,鞭在人身雖然痛極,傷痕卻是極小的。
果然,野利雖恨毒了她,卻隻說了一句:"來人,將這賤奴給我關起來,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