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暖床丫頭(3/3)

花,花朵自腰部向下處漸次盛放,於末端開出極致誘惑。


淩細柳的目光劃過她披散的長發,在交襟的領口處打了轉,唇角未抿,一言不發。


她頸間紅痕未散,露出一層淺淺的胭脂色,眉目間蕩著一股歡愛後的情潮,眼眸帶水漾著十二分的春意。


女人失去了貞潔,便成了這般破罐子破摔的放蕩姿態嗎?


"你瞧不起我。"爾雅揉了揉眉心,自嘲一笑,"我承認,昨夜是我誘他在先。可我一介女流,又淪落至此,若想活命勢必要依托他人。羌王是我最好的選擇,我這麽做全都是迫不得已……"


她說了這許久,見淩細柳仍是一副寡淡模樣,便兀自一笑:"嗬,我跟你一個小丫頭說這些作甚,當真是糊塗了!"


她從袖子裏摸出一支金製鳳鳥珠釵,柔荑微轉,纖長的手指捏著簪子慢條斯理地挑起了燭火。


"細細,我來並非是要審問你方才去了哪裏。我隻是想告訴你,剛剛羌王遇刺,義渠騫失了蹤影。往後,你最好不要輕易走動,以免惹來殺身之禍。"


爾雅抬眼,餘光掃了掃眼前女童,燈光下隻見她一雙眸子深黑如淵,似能望進人心裏去。


莫名地,她從她眼底看到了悲憫。


爾雅心神一跳,這孩子縱使聰明機謹也斷不會一眼便猜出她心中計策,她這般想著便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孩子的肩膀。


"你早些休息吧。"說著,她便轉身入了裏間。


淩細柳看著她淺綠色的身影由濃轉淡,漸漸被黑暗吞噬,她握了握拳,終是朝著那抹身影說道:"智者借色伐人,愚者以色伐己。美人計固然好,伐情損敵,卻是傷人三分,自損七分。你又何必……"


行走的少女背脊陡然一僵,靜默良久,卻聽清稚的女音隨著夜風飄來,"爾雅身無長物,唯美色可圖。市色成謀,千載之下,綿綿不絕。這般道理,你可曾懂得。"


她原本不過是想試探她,沒成想卻被別人一眼看透。


爾雅,抬眼,仰望著遠處天際。


在那遙遠的北方,是誰在輕輕吟唱:"式微,式微!胡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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