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看戲(3/3)

了一件緋紅色雲錦團花窄袖短衣,下裳是一條淺紫色的長褲,腳蹬一雙雲紋翹尖羊皮靴,腰束一寸寬皮帶,趁著腰身不盈一握。


她身段並不見得高挑,卻糅合了江南女子的嬌小玲瓏。這一身緋紅騎裝襯得她肌膚勝雪,真真是人比花嬌。


淩細柳遠遠瞧著她便似一枝嬌嫩欲滴的牡丹花,隻待人采擷。


驀地,奔馳中的馬兒揚起前蹄,一個猛躥瘋了一般狂奔起來。馬上的少女便如被風雨摧殘的花瓣幾欲離枝。


淩細柳看的心驚,下意識地便要翻身上馬。待看到爾雅身後急急追來的年輕人,她扯了扯嘴角,低笑一聲:"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美人計其實是所有計策中最能被人一眼看出目的的計策,可是,她同樣也是最令人防不勝防,無法抵擋的。


就好似一杯鴆酒,端看那捧杯奉上的人是誰。


此時的薑赫便是那心甘情願飲鴆止渴之人。


淩細柳閑閑地在一旁看好戲,看著爾雅像落線的風箏一般飛起,看著薑赫兒英雄救美,好一番郎情妾意。


這戲本子雖然俗套,但唱戲的人不覺得俗,看戲的人也樂意看,於是這戲便真真有了看頭。


當然,這看戲的人不止淩細柳一個。


她撇了撇嘴,將灌木叢後賊頭賊腦的兩人一番打量,心說羌王這綠帽子帶的似乎很過癮。


薑赫送爾雅回營地的時候,兩人更是秋波頻頻暗送,眼角眉梢都蕩著綿綿情意。


淩細柳眼觀鼻鼻觀心權當自己是瞎子,到了營地時,爾雅便收斂了情緒,做足了冰美人姿態。


"姑娘姑娘……奴婢知錯了,求您不要趕我走,金釧兒日後再不敢了……"隔了營帳老遠便聽見女人的哭喊聲。


待走近了些,淩細柳便看到金釧兒一副蓬頭垢麵地跪在營帳外,她雖是衣衫襤褸,遍布血痕,但聽她方才老遠扯的那中氣十足的一嗓子,淩細柳便知這金釧兒是打發不走了。


哪有人被鞭笞了一天,還這般精神抖擻?明擺著是身後有人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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