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細柳冷哼一聲,她對他長得是圓是扁實在是沒有興趣,不過是因為數次相見她對她知之甚少,而他似乎對自己了若指掌,這種感覺令她十分不爽。
她本也不指望少年會掀了麵具給他瞧,不過是有些氣惱罷了。
誰知,少年卻笑得無辜,"你若想看便自己來掀好了。隻是,我打小生了一場怪病,容貌發生了一些變化,我怕你看了會……"
淩細柳聞言頓感奇怪,她狐疑地瞧了他幾眼,卻隻看到一張花裏胡哨地麵具。
想了想,她跳下樹枝,慢慢地向他走近。臨至近前,少年陡然俯下身子將臉送了過來,做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她伸出手指,猶疑著摸上麵具,手指緩緩移向下頜,隻要微微用力便可見到少年真顏。
然而,臨了了她卻莫名生了怯意,手指間竟然溢滿汗漬。
頓了頓,她的手指按在下頜處,濃密羽睫顫了顫,仰首問道:"我若掀了麵具,你會不會殺人滅口?"
少年身影一晃,明顯是被她言詞驚到了。下頜崩了崩,終是沒好氣道:"不會。"
淩細柳複又抬起手指,指尖微動,她想了想忽然道:"算了,我還是不要看了。"
"為什麽?"少年似乎有些抓狂。
淩細柳仰起臉,做出一番深思熟慮之狀,"唔,我怕看了會做噩夢。"她說罷便快速地挪開了身子。
聞言,少年怔了怔,忽然大手一揮便朝淩細柳抓去,"你這鬼丫頭竟然敢耍我!"
此時的淩細柳早已跑出百步之遙,唇角微微上揚,"公子這般聰慧,卻連投桃報李的道理都不懂,真是令人惋惜!"
稚氣的笑聲久久回蕩在樹林裏,少年好笑地搖了搖頭,兀自扶著樹幹坐下。
他知道她是不肯信任自己,又怕自己掌握了她太多秘密,所以輕易放棄了先前的交易。
她甚至連自己長得什麽模樣都沒有興趣。
這個小丫頭實在是有趣之極!
少年回到家時已是四更天,自個兒翻騰出藥匣子上了藥,包紮完傷口躺在床上卻是了無睡意。
"公子,戊將軍有事見您。"紈素的一聲輕語打斷了少年的沉思,他隨手從衣架上撈起一件衣衫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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