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隨口吩咐道:"你將戊將軍帶至花廳等候,我隨後便至。"
戊辰剛至花廳便聞得聲響,側首見一俊朗少年踏月而來。
"於磐,我聽說你受傷了?"戊辰迎上少年,目光來來回回在他身上打量。
被喚作於磐的少年擺了擺手,笑容淡淡:"小子無事,勞將軍費心。"
"你與我這般客套作甚?"中年男人說罷便上來掀少年衣衫,少年未曾料到他會有如此行為,反應慢了些許,竟被他一把抓住手臂,待他反應過來扭身欲逃,腰間驟然驚痛,他不免動作遲緩了些,便是這番動作讓戊辰覺出他傷在腰部。
連番幾個動作少年的腰部再次滲出鮮紅的血花來,戊辰的眸色暗了暗,暗罵道:"這幫小人,出手竟是如此之快。"
少年人臉色也變了變,未曾言語。
他們兩人皆知軍中有內鬼,卻不曾想來人會將主意打在他這個無甚軍職的少年郎身上。
戊辰被他身上血色灼傷了眼,沉了沉聲道:"你傷的不輕,明日出使之事便換做他人……"
他話未說完便被少年打斷,"不行,此事非我不可。況且,聖旨明日便至,你打算要我抗旨不尊嗎?"
戊辰臉色僵了僵,仍是放心不下,"此事並非無轉圜的餘地,若是我趕在聖旨到來之前提早安排了行動,你便可避過此責。"
"不行。你明知此行非我不可,況且你有把握其他人控製得住義渠騫。"
戊辰默然半晌,終是歎道:"你明知此行凶險非常,便是你自己也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這分明是白白送命。若是你出了意外,要我如何向你九泉下的父親交代?"
"將軍無需擔憂,於磐定能全身而退。"少年眼神晶亮,語言中的自信與堅持毋庸置疑。
戊辰心中寬慰,仿佛看到了許多年前的老友,一眼的眉眼,一眼的堅持,不同的是眼前的少年更加桀驁,也更加聰穎。
末了,他終是歎了口氣道:"於磐,我與你父乃生死之交,你無須與我這般客套,無人之時便喚我伯父吧。"中年男人語言中分明透著幾分懇求。
少年好看的鳳眸中有深淺不一的光芒,恍惚間似是想起了什麽,又似忘卻了什麽,他垂下眉眼,低聲道:"是,伯父。"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