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渠騫的線索斷了,淩細柳必須要重新部署自己的行動,此時亦時離開羌營的時候了。但是,在那之前有兩件事她必須做。
這日早晨淩細柳如往常一般伺候著爾雅洗漱,一旁的侍女同樣伺候著羌王,淩細柳依舊保持著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羌王見了忍不住蹙眉道:"你這帳子裏的婢女實在是不頂用,我待會兒指派幾個人過來。"
正坐於銅鏡前的少女身形一僵,轉過臉時已換上了盈盈笑意,桃花眼微微上挑:"王切不可小看這丫頭,她雖是膽子心,手卻十分的靈巧,心思也活套。"
爾雅站起身走至羌王跟前,從侍女手中接過襟帶替他係上,一邊又笑吟吟道:"王不是好奇爾雅身上為何這般香甜?"
羌王挑了挑眉,示意她說下去。
爾雅笑了笑卻是將淩細柳推到了近前,"這還多虧了我這小丫頭,她是調香高手。"
淩細柳趁她推搡的功夫用力握住了爾雅的手,在羌王看不到的角度,以眼神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爾雅笑了笑並未避過她的目光,她同樣凝望著她,目光中露出了幾分絕然之色。
淩細柳盯著她看了半晌,隻看到了淒然的仇恨與決絕,遂垂下眸子於羌王麵前施了禮。
羌王盯著淩細柳問道:"說說看,你是怎麽做到的?"
淩細柳仍做了一副膽怯的樣子,但顯然已比上次好了許多,隻見她低垂著頭顱,低聲道:"奴婢祖上曾學過醫,是以奴婢略略識得些藥草,閑來無事便調製出了一些香料。都是些上不了台麵的小把戲,沒得汙了主子們的眼。"
話音未落,爾雅卻是故意傾了身子靠近羌王,馥鬱的女兒香便如無形的煙雲一般飄蕩在空氣中,香氣清冽高貴,便如她氣質一般渾然一體。
羌王不免眯起了眼睛,鼻子輕輕嗅了嗅,問道:"說說看你是怎麽製出來的?"
淩細柳粗了蹙眉,仍是一頭霧水,爾雅到底打的什麽如意算盤。她已經推諉至此,她還要在一旁推波助瀾,看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既然如此她幹躲著也沒用,不妨接了招兒,看她究竟要做什麽。這般想著她便緩緩道:"奴婢先是用了豬苓香、威錄仙、茅霍香、香草、幹荷葉各二斤,再用甘草、白芷各半斤,將其研碎……連續使用月餘,肌膚便會芳香潤澤,妍麗多嬌。這法子並不十分稀有,據說古時美人西子便是用此法保持身體縈香不絕。"
羌王突然停下了動作,追問道:"可有法子去除人身上體味?"
淩細柳心頭微動,心底泛起幾許疑慮,緩緩道:"法子是有,但個人體質不同,但看那人體味若何,味道是否濃鬱,方可調出適合她的香味。"
羌王又打量了淩細柳幾眼,方才沉吟道:"待會兒你跟著我。"
未待她細想,便聽帳外侍衛的通報,"王,大寧使者來訪。"
作戰前夕,大寧使者怎會突然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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