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直到她說出指使之人是誰?"
這廂鞭笞聲剛起,那邊丫頭便喊道:"二小姐你怎麽了?"
淩細柳抬眼望去果見二小姐常歡倒在了丫鬟婆子的懷中,她心中冷笑一聲,常歡暈的真是時候。
淩細柳走了幾步,上前抓住常歡的手。一臉緊張道:"二姐,你這是怎麽了?"她麵上一派姐妹情深,掩在寬大衣袖下的手指間捏著一根銀針,狠狠地朝著常歡合穀穴紮去。
裝暈的常歡身子哆嗦了一下,隨即眼皮直顫,疼的全身僵直,隻得勾緊了腳趾頭拚命地忍著。淩細柳見狀更是不見手軟,一邊口中已帶了哭腔,"二姐,你可別嚇妹妹啊……"
原本她就不打算將常歡怎麽著,即便她將常歡的證詞推翻了也不能將她怎麽著,反倒使自個兒落了個刻薄寡恩,嫉恨姐妹的惡名。
她怒的是常歡小小年紀便心思歹毒,別人不知,她確實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早在嚴嬤嬤進屋時她已察覺處異樣。故意裝作被其打暈,待聽到耳畔常歡吩咐嚴嬤嬤掐死三少爺,將自己發賣給牙婆子的話語,她便攢了一口惡氣。非得找機會好好整整這丫頭。
常歡也是真能忍,淩細柳紮的幾個穴位皆是人身體最為敏感,肌膚最為稚嫩,疼痛感自然也就十分強烈,偏偏這丫頭忍著愣是沒吭一聲。
待周大夫看過二小姐並無大礙後,便由著丫鬟婆子將她抬了出去。臨走時,常歡聽到耳畔嚴嬤嬤歇斯底裏的哭喊聲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依軒院內安安靜靜,隻聽得板子拍在身體的聲音。以及嚴嬤嬤漸漸低下去的哭聲。
這時,老太太冷笑一聲道:"去將羅鬆叫來,嚴嬤嬤若是不行了便由她兒子代她受過。"
原本奄奄一息的嚴嬤嬤,登時一驚,從長凳下翻滾在地,"老夫人奴才犯的錯奴才認,可鬆兒沒錯,您不能這麽對他。"
"母債子償。天經地義。"老太太發起狠來,是任何人都攔不住的。
說話間老夫人身旁的丫頭已將羅鬆叫了過來,幾個小廝一把將他捉住扭送到嚴嬤嬤原先趴著的長凳,不等他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板子便霹靂巴拉地落了下來。
沒幾下衣褲上已滲出血痕來,嚴嬤嬤硬撐著一口氣兒爬到老太太腳邊兒,吐著血沫子艱難地說道:"求老夫人饒我兒一命,奴才什麽都說。"
老太太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笑意,陳媽媽會意,立即吩咐了執杖的奴才停手。
嚴嬤嬤張口說道:"奴才都是受了……"
"哎呦!"楚二爺痛呼一聲跌倒在地,恰好與老太太成三角之勢將嚴嬤嬤擋在了人群內。
楚二爺一邊兒捂著屁股一邊兒怒罵道:"狗奴才,你是活膩了!"
"奴才該死!奴才也不知怎地突然小腿被什麽擊了一下。"扶著二爺的小廝連忙將二爺扶起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