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也不知是怎麽了他突然小腿一麻,使了重心,連帶著將楚二爺也推倒在地。
隱在人群中的淩細柳低眉順眼,攏著衣袖將自己藏在了陰影之中,眼梢卻朝著嚴嬤嬤後麵的一處花木瞄了瞄。
掩在陰影下的雙眸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意。想要殺人滅口沒有那麽容易!
小廝的一句話別人不覺得什麽,反倒是嚴嬤嬤刹那變了臉色,她瑟縮著身子將自己更深地藏在了老夫人投注的陰影下。
"老夫人奴才做這一切都是受了……二夫人的指使。"嚴嬤嬤說罷像是怕極了,偷偷瞄了二夫人一眼。立即躲在老夫人腳邊兒。
白芷聽了這話,最先罵了出來:"你胡說,夫人何時指使你做那樣的事兒?"
淩細柳陡然一驚,她抬眼朝著花樹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沉冷如冰,她竟是大意了,原來那人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嚴嬤嬤,反倒是被忽略在外院的羅鬆。
聽了嚴嬤嬤的話。謝雲怡的臉色亦是變了幾變,她看了看嚴嬤嬤,卻不曾說出一個字。
淩細柳在袖中捏緊了拳頭,謝雲怡自舌頭受傷後便很少在人前說話,此時被嚴嬤嬤這般誣陷,她竟是不肯開口為自己辯白一句。
淩細柳在劉嬤嬤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後者一臉驚訝但並未多說什麽。
沒一會兒,便有下人匆匆來報說是送往別院的丫頭惠兒求見,老太太原本不欲見她,但報信的人言辭閃躲,甚至於神情也透著幾分古怪。
老太太想了想便由下人帶進來了。
惠兒甫一出現,談氏便驚到了,今日之事全不在她計劃之中,每每在事情即將塵埃落定之時來了個大反轉,便是這個時候她已經敏銳地察覺到接下來將是一場事關生死的硬仗。
夕陽中,惠兒穿著一件破爛的衣衫,蓬頭垢麵地撲倒在老夫人腳下,聲音嘶啞地哭喊道:"求老夫人為奴婢做主!"
"你怎麽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惠兒露在外麵的肌膚分明布滿青紫,眼見著是被人糟蹋了。惠兒雖不是家生子,但也在楚府待了十數年,老太太見了此等情形,亦是驚駭不已。
"老太太容稟,惠兒自知罪不可恕,但天理昭昭,惡人尚逍遙在世,奴婢何以有臉去見地下的主子!"惠兒說著轉了身朝著謝雲怡的方向跪下,重重磕了幾個頭,哭道:"小主子,都是奴婢誤信讒言害得姨娘慘死,奴婢罪該萬死!"
做完這一切,惠兒從地上站起來,她擦幹淨臉上的淚水,目光再人群中一陣尋索,最後落在了談氏身上。她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意,一步步朝著談氏走去。
"談姨娘,你不認得我了嗎?你這是要去哪裏?"惠兒的臉上亦是青紫交加,她一邊笑著一邊步步緊逼著談氏。
"您不是等事情過去了,您便將奴婢留在身邊,日後做了二爺的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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