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七夕斷情(1/4)

玄衣男子身後的白袍少年瞧見男子瑟瑟抖動的肩膀,默默地捏緊了拳頭,一雙鳳眸同樣閃動著複雜的光澤,眼底深意,說不清,道不明。


青年人扶著石碑默然立了許久,少年幾乎他要化作了石像,卻突然聽到前麵男子沙啞的嗓音:"於磐,拿酒來。"


少年解下腰側酒壺,上前一步遞給青年人,玄衣男子接過卻始終沒有回頭。他掀了壺蓋,傾手在石碑上將酒灑了三巡。那樣子分明是在拜祭先人。


酒過三巡之後,青年側了側身,朝著古祠的方向拜了拜,同樣的酒過三巡,撒在石像前。


隨後,青年仰首,咕咚咕咚幾聲大口的灌下一壺酒,直到那酒壺中再無一滴醇香,青年隨手便丟了酒壺,猛然俯下身子靠著石碑大力咳嗽起來。


"公子……"於磐尚未走近,便被青年抬手製止了。


青年人依舊不住的咳嗽著,那樣子似是要將心肺也咳出來。於磐看著夕陽中不斷顫抖的肩膀。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舉目看向了被夕陽暖紅了的山頭,心裏卻是一陣蕭索,心口同樣淤堵著。


他知道有些事情他是不該知道的,就比如此刻,這樣的人。一輩子裏何曾有過這般狼狽的畫麵,他不該看的。


於是,他背過了身。


待身後的咳嗽聲漸漸止歇的時候,他聽到了今後一生都不敢相信的濡濕聲音。


"皇姐,我是昀兒啊……"


"六年了,我時時盼著你能入我夢來,可是,你何其殘忍,竟是一回也不曾入我夢來……"


"你是在怪我嗎?怪我當初心狠,與你決裂,可你哪裏知道我那時有多難,我不過是想先保了你的命……"到時候我再想了法子將你接回來,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料到未央宮一別,竟成陰陽兩隔。


青年說到最後陡然笑出了聲,"你定是還在怪我的!"


笑容裏,一滴眼淚溢出了眼眶,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帝王之淚,豈是凡人可見。轉眼間,那張如刀削斧刻般的俊逸臉龐再次恢複了冷漠,他伸手解下腰間的野王笛,湊至唇邊,荒野裏頓時響起一道兒清越的笛音。


於磐聽著古樸哀婉的樂聲,恍惚摸起腰間掛著的酒壺,循著記憶他行至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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