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相術(1/2)

"嘎!"於磐被她一語嗆著,鼻腔湧上一股辛辣之感,他俯下身連連咳了幾聲,許久才平複呼吸,一張俊俏的臉漲得通紅,狠狠剜了她一眼:"你這丫頭滿嘴渾話。小爺這般俊俏的兒郎怎麽到了你嘴裏就那麽寒磣?"


想他在京城時,出入各府宴席,小姐丫鬟們各個伸長了脖子盼著能看他一眼,偏眼前的丫頭不識貨,回回見了他就冷著一張臉。


淩細柳拎著酒壺仰頭灌下,直到身上充斥著一股暖意。她才偏過頭,圓圓的眼睛將他上上下下一番打量,撇了撇嘴:"本就長得寒磣還不讓人說?"


"喂喂!小爺怎麽就長得不能看了!"於磐說著竟一下子從屋頂站了起來。瞪著一雙好看的眸子,那樣子似乎想要與淩細柳大打一場。


淩細柳白了他一眼,心道這人果然是喝多了,平日裏他雖也愛玩鬧,但見著她時總是多了些刻意的探究,這會兒委屈無賴的模樣倒有幾分可愛的純然之氣。


她並未再搭理於磐,自己拎著酒壺一口一口地灌著,目光穿透了黑夜,遙遙望著天際的星辰。


反倒是一旁的於磐被人搶了酒不說,還被人嫌棄長得醜,一張臉苦成了菊花,執著地喚出紈素,巴巴地追著問:"我長得真醜嗎?真醜嗎?醜嗎?嗎?"


紈素感覺自己是見了鬼,瞪著自家主子看了足足半個時辰,才確定眼前這人是如假包換的世子爺。


她酒喝完了。卻絲毫沒有醉意。身旁醉醺醺的於磐將她從瓦舍間拖起,嚷嚷著找酒喝。


淩細柳不免皺了皺眉看了紈素一眼,以眼神問道:你家主子都醉成這樣了,你還不將人領走?


紈素也苦著一張臉,她哪裏知道小主子喝醉了是這麽個德性。她倒是想把人拖走,可問題是她能拖得走嗎?


對視之後的結果是,淩細柳未免他再鬧下去驚動府上其他人,便由他拖著在楚府夜遊,最終在於磐狗鼻子的指引下,她們摸入了地窖,成功尋到了數十壇陳年佳釀。


於磐摟著個酒壇子靠在牆角痛飲,時不時湊到淩細柳跟前,將酒壇子遞到淩細柳嘴邊,她看著酒壺整齊的邊口處溢出的清亮酒液,嘴角抽了抽。再次握緊了拳頭。


"六小姐……"紈素的聲音適時響起。


淩細柳歎了口氣,捏緊的拳頭緩緩鬆開,她已經忍下了許多次將他一拳打暈的想法。


她推開酒壇,拍掉身上的灰塵,漫不經心地看向紈素,"你家公子醉酒後一向如此嗎?"


紈素眸色微閃,"公子從未醉過。"


說罷,腳步一轉出了地窖。


淩細柳回身見於磐抱著酒罐子睡著了,想了想便拿起桌子上用來蓋著酒缸的棉布蓋在於磐身上。


她俯下身子蹲在於磐身前,目光從他眉眼間一一劃過,少年的臉頰微紅,長而密的睫毛乖巧地垂下。鼻梁挺直……


淩細柳看著看著突然眸中閃過一道兒亮光,她的手指隔空在他的額頭比劃半晌,驀地發出一聲驚呼。


這人竟是額生伏羲。在相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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