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府的老爺子是讀書人,極為厭惡這些神神鬼鬼之流,是以在他的熏陶之下,楚府上上下下對這些騙吃騙喝的神棍也身為厭煩。
但,守門的下人聯想到老太太這幾日的病症,並不敢將人直接趕走了。反倒是遣了個下人快速去內宅稟報老太太。
那道姑更是一直不肯走徘徊在門外,直到下人來報說老太太不見。守門的下人這才惡聲惡氣地敢道姑離開,道姑被趕的既了,狠狠啐了一口,指著楚府的西北方向道:"這家的主人中了邪,若是不盡快開壇驅邪。勢必會出大事兒。"
道姑說罷,重重地甩了袖子離開,臨去時更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淩細柳從劉嬤嬤口中得知這些消息時。深湛的鳳眸中有光點流離,細長的眉梢微微挑起,側首看向了窗外坐在小杌子上繡花的白鷺。
白鷺微垂著頭,手指靈巧地在白絹上飛舞。這時,突然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鳥叫聲,原本繡的認真的白鷺,手指猛地一抽,卻是被針紮了手,她快速將腿上的繡籮放下,眼睛四下看了看,見沒人看著自己,立即裝作若無其事地出了院子。
待行至一處花木葳蓐的隱蔽處,立即有一雙手將白鷺拉了過去,白鷺嚇了一跳,待嗅到熟悉的香氣後這才停止了動作。
掩在白鷺嘴上的手剛剛放下。她便緊張地抓住對方的手道:"紅櫻,我都跟你說了不要再偷偷摸摸來尋我了。"
原本一臉笑意的紅櫻被白鷺這麽急吼吼的一句話說的麵無表情,她盯著白鷺看了一會兒,忽然腳步一轉,扭頭便走。
白鷺見她生氣了連忙上前抓住她的手道:"紅櫻你別生氣,我這麽做都是為你好……"
紅櫻原本一副氣鼓鼓的模樣,被白鷺哄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轉過身,嘟著嘴道:"呶,這是給你的。"她說著便從袖子裏摸出一隻繡著忍冬的淺粉色荷包遞給白鷺。
"這是什麽?"白鷺瞅了一眼卻不肯接,紅櫻拉過她的手將荷包塞入她手心,"你先打開看看呀?"
荷包塞入白鷺手指的那一刻她便察覺出裏麵是何物,臉色頓時有些難堪,她將荷包推回到紅櫻手中,咬著嘴唇道:"你哪裏來這麽多銀子?"
紅櫻遲疑了一下便答道:"這些都是我平日裏攢下來的,原本是留作私房錢的。可你眼下這情況……大伯母的病不能再拖了。"
白鷺的臉色蒼白,壓在荷包上的手指微微顫抖,她閉上眼睛,一顆心沉到了穀底,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眼眸中瞳仁清亮,笑了笑道:"既然這些都是你的梯己錢,我更不能要了。"
紅纓怔了怔,臉上強扯出僵硬的笑,她對著白鷺道:"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將我當妹妹看?"
聞言,白鷺眸中露出一抹傷色,她拉著紅櫻的手道:"你怎麽可以說這樣的話。在我的心裏你就是我的親妹妹。我之所以不肯拿你的這些錢,一者,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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