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梯己錢;二者。我母親的病已成沉珂,便是再多的錢也沒法子治好了……與其送予我白白浪費,倒不如留作妹妹日後的嫁妝。"
正說著,白鷺忽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連忙安撫地握了握紅櫻的手道:"我先走了,你也快些回去吧。"
瞧著白鷺急匆匆離去的背影。紅櫻唇邊浮起一抹冷笑,心道:白鷺當真是不識抬舉的東西!
白鷺甫一出現便得了劉嬤嬤一個白眼兒,"你跑哪兒去了?小姐的茶早就涼了,還不快去換。"
白鷺點了點頭道:"是。"
她進屋子的時候,正好聽到淩細柳和春鴛在聊天。
春鴛道:"小姐,你從哪裏尋來的這治癆病的方子?"
淩細柳放下書本笑了笑道:"我小時候家裏有位嬸娘待我極好。她便是得了癆病,身子極差,動不動就咳嗽、胸口疼,有時候甚至咳血。那時候家裏人不知花了多少錢來為她治病,可總不見好,原本家裏也不抱希望了,可誰知道有一日,神娘家門口昏倒了一位白發老翁。那時我二叔剛做活回來,連忙將老翁扶到家裏,喂了茶水,伺候了吃食,老翁感激涕零在得知嬸娘得了重病之後。請求我二叔能讓他為我嬸娘看診……"
淩細柳說到這兒突然停了下來,看了剛進屋的白鷺一眼。
此時的白鷺一臉的緊張,巴巴地看著淩細柳。粉嫩的唇抿了抿,終是忍不住問道:"後來呢?"
淩細柳笑了笑道:"你家小姐說了這麽一籮筐話,早已口幹舌燥……"
她話還未說完。白鷺便快速地將手中的熱水添了茶,小心翼翼地端起來遞給淩細柳,一雙清秀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淩細柳。
淩細柳慢條斯理地飲下了一杯茶。吊足了胃口之後,才不慌不忙道:"後來這老翁留在我二叔家裏半月,日日煎了這方子上的藥給我嬸娘吃,漸漸的我嬸娘不咳嗽了,甚至精神比往年還好了許多。"
"真的嗎?"白鷺緊緊地盯著淩細柳,絲毫沒有察覺出此刻自己的逾越之舉。
淩細柳卻像是沒有發現一般,溫和地點了點頭道:"自然是真的,我那時聽了便覺得神奇,私下將那藥方謄抄了一份。前幾日乞巧節曬書的時候突然想起了這方子,便想著日子久了怕墨跡散去,這才又抄了一份。"
春鴛聽了,立即接道:"小姐,這既是救人的方子,您何不將她發揚光大,日後不知道能救多少人呢?"
"我正有此意,但在這之前我需將這方子拿與幾位醫術精湛的大夫過目,也讓他們瞧瞧這方子是否另有禁忌,以免誤傷了人命。"淩細柳說話時總有意無意地瞥向白鷺。
淩細柳的這番話對於白鷺來說,可謂天大的喜訊,她搓著手指,有些局促地看向淩細柳。
"小姐,老夫人的千禧院裏此時正候著幾位大夫,奴婢這就拿了方子予他們看看,您瞧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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