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她清楚地記得昨個兒夜裏二少爺便穿了這麽一件兒紮眼的春衫。
一旁的青葉也冷哼一聲道:"可不是就是二少爺,剛剛才會祠堂裏放出來,還沒消停一個時辰便又鬧了起來。"
老太太的病好了。青葉自然又回到了棲芳苑。隻是這次回來之後對淩細柳的態度卻有了微微的變化。
棲芳苑本就離長樂院不遠,浩哥兒又鬧的這般大張旗鼓,估計沒一會兒不光棲芳苑便是府上上下下怕是全都知曉了。
"楚常歡!你給爺滾出來。出來!"浩哥兒這邊吵嚷的厲害,那邊長樂院的屋子卻關的緊緊的。怕是有意讓事情鬧的更大。
因楚常歡利用厭勝之術陷害淩細柳,而間接導致浩哥兒跪了整整一夜,不僅害得他名聲掃地,更是將他屋子裏幾個中意的丫頭盡數發賣出府。
他原本是打算等過些日子再找楚常歡算賬,誰知道自己剛回到院子裏。便見陳媽媽帶著幾個婆子將他跟前的四個得力丫頭押了出去,丫頭們各個哭的好似淚人兒,他看著好不心疼。於是,心裏愈發淤堵,這火氣就蹭蹭地往上冒,忍了許久終是忍不下了。他桌子一拍便領著一幹奴仆衝著長樂院奔來。
"你再不出來,我就砸門了。"他說著便向後退了幾步,立刻就有壯年男子上前幾步,抬腳便要踹來。
卻是這個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當先撞門的男子腿腳收勢不住,險些一腳踢在開門的婆子臉上。
婆子打開門便迎麵一腳,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站在門外的浩哥兒看了更是哈哈大笑。
楚常笑一把拉開婆子,冷著臉站在門口,怒喝道:"你究竟要鬧到什麽時候?"
浩哥兒卻看都不看她一眼,揚聲喊道:"楚常歡呢?叫她給我滾出來。"
常笑聽了臉都綠了,眼睛裏射出狼一般的凶光。冷冷道:"她是你二姐,不是你呼來喝去的奴才,你嘴巴最好放幹淨一些!"
"二姐?別介呀。我可不敢有這麽一位親戚,指不定哪日她也給我紮了個人兒,日日拿針紮著。詛咒我早死呢!"說著他突然捂著肚子表情十分痛苦地大叫了一聲:"哎呦!定是二姐姐拿針紮我了!"
他表情做作的厲害,一邊表演一邊還向自己的一幹手下擠眉弄眼,常笑在一旁看著。眉頭隱隱跳動,掩在袖子底下的雙手緊握成拳。
驀地,她突然上前推了浩哥兒一把,怒氣衝衝地吼道:"你夠了!再說就別怪我不客氣。"
浩哥兒被猝不及防推了一把,一時不察跌倒在地上。這下子可算是惹惱了浩哥兒,他竟是不管不顧了,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用力抓著常笑的胳膊打了起來。
見主子們扭打到一塊兒,奴才們急忙上前助陣,結果這兩夥人竟是廝打在一起,鬧得不可開交。
淩細柳側首遠遠見一群人向這邊趕來,她眸色一閃,慢慢站起身道:"走吧,我們也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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