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草草看了一眼便知這一群人並非尋常百姓,先不說他們每個人的身手如何,便是打鬥的動作與沉穩的手法,淩細柳一眼便認出這是一夥兒訓練有素的軍人。
招招致命,出手狠辣,不耍任何花槍的打法,除了殺手便隻可能是軍人,而這一行人麵貌長相,與沉穩的出手皆是軍人做派。那是在戰場上用命換來的殺人手法。所以不拖泥帶水,毫不留情,殺人如切豆腐。
送行的隊伍大約有三十人左右,此時還站著的人已不足一半兒,而且他們沒有兵器,不過是普通的護院家丁。果然,片刻之間場上又倒下了一片。
"啊!"淩細柳身後的陳靈透過淩細柳掀開的車簾看到了外麵發生的淒慘情況,嚇得大叫了一聲,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殺手卻因為她這一聲大呼發現了淩細柳藏身之處,隨即寒光一閃便砍向了淩細柳。淩細柳雙手撐著車廂門,淩空一腳踢在那人腦門上,右手順勢握著他的手腕,用力一轉便將刀卸了去,她右腳點起踢在刀柄上,長刀如利刃一般飛去,快速撞入男子的胸口。
"噗!"地一聲,淩細柳微微偏頭,鮮血噴灑在車廂壁上,濺在雪地了。好似一枝枝映雪紅梅。
淩細柳沒有想到這群大寧的軍人竟連老弱婦孺都不肯放過,她握緊了拳頭"噌"地一聲跳下馬車,一腳踩在方才那人的身上,她順手把拔掉了插在他胸口的大刀。
鮮血有一次飛濺,這一次濺在了她的褲腳上,及繡著芙蓉花的靴子上,點點滴滴的紅色濺在花心,頓時點了花色,那芙蓉花嬌豔異常。
淩細柳微微一笑,這便是錦上添花嗎?她手起刀落又是一顆大號頭顱落地,打鬥中的陳恒已發現了這邊的狀況,他驚訝地看了一眼淩細柳,接觸到孩子森然的雙眸,他怔了怔,朝她微微點了點頭。
這群人也發現了淩細柳的存在,她的打鬥手法與他們幾乎如出一轍,反觀陳恒雖然劍法精妙,但與淩細柳比起來卻是溫柔了許多。殺手們的視線有一大部分轉移到淩細柳身上,他們紛紛執了刀劍將淩細柳合圍在棺木旁邊。
淩細柳目光在幾人臉上轉過,冷冷一笑道:"今日就當我是為陳太傅踐行。"
話音未落,她一腳踩入雪地中,腳尖兒勾起,帶出冰雪無數,雪茬子混著冷厲的刀鋒,劃向每一個人的麵頰,紛紛揚揚的雪花飄落,幾個人的臉上都多出了一道兒血痕。
淩細柳冷哼一聲道:"此時若你們離去,我可饒你們一命。"
幾人目光灼灼地盯著淩細柳,卻絲毫沒有要逃離的意思,其中一人更是啐了一口道:"狗娘養的,老子非殺了你不可。"
話音未落,三人齊齊湧了上來,淩細柳本就個子矮小,加之身手靈活,三人刀劍落下隻聽金石之聲,卻不見人影。
淩細柳翻身便是一腳,狠狠踢在其中一人脖頸,隻聽咯噔一聲,那人便微頓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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